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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说因为剑三太好玩了所以要鸽掉剑三同人一段时间是不是很欠打?

[剑三/羊唐]鬼怪

果然,阻挡在我和我cp之间的只有一个懒字,明明上周可以写完的。





        印松月是一个正宗的华山纯阳道士,有认证铭牌的那种,身边却跟着一个如假包换的厉鬼。

  印松月喝着杯中的暖茶叹了口气,隆冬腊月,甫一张口就冒白烟。他不由得裹紧了道袍,双手捧住茶杯,企图最后汲取那逐渐散失的热意。这件事说起来搞笑,道士带着鬼游历河山,这么荒唐的事情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他身上。

  印松月抬起眼睛来瞅身旁老神在在品茗的人,无奈地问唐肃要跟他跟多久,那人无赖般地摊摊手,仗着印松月不能对他怎么样,无所畏惧地说:不知道啊,他还没能弄明白自己为什么滞留世间,走也走不了,当然只能跟着唯一的道长走啦。说着还拿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道长看,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印松月又叹了一口气,在他认识唐肃的短短半个月他感受到了人生前二十年从未有过的无可奈何,孽缘啊孽缘,他想起师父叹惋师兄和他情缘的话语,觉得也分外适合自己和唐肃。虽然他们不是情缘,但是世间道理大多相通。杯中茶水冒出最后的热气,一遇空气便化作了白雾,印松月隔着薄薄的一层冷雾向唐肃望去,雾后的人面容模糊,却勾着嘴角凉凉地笑着,一双眼睛神气灵动,一如他们初见。

  印松月是在问道坡捡到唐肃的。本来他还觉得这地名很有道缘,暗合道家寻仙闻道之意,遇见唐肃后他就不这么想了,去他娘的缘分。那也是个雨天,就是巴蜀盛夏常见的阴雨天,绵绵淫雨凉而不透,湿意却如附骨之蛆,怎么都驱之不去,让人觉得缠绵不爽。雨说来就来,几刻前还是晴空,之后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幸好他带了伞,看着路上走动的唐门弟子急匆匆地跑动,他优哉游哉地听着穿林打叶声,也有一番自在悠闲。他走在小径上,一道目光却让他背犯凉意。奇怪,他嘀咕着转身去看,竹林里一个唐门站在雨中看他,也不言语,只是目光狠绝,那是切切实实的凌厉。这一看可把印松月下了一跳,唐门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杀气重点正常,可不应该对着他呀。他清清白白一道士,刚从华山下来没三个月,哪里来得及惹什么仇家,让唐门中人对他惦念的。

  他转头错开那道目光,快步走过。走了好一段路再回想起来只觉得不对,哪有杀手这么明明白白让目标发现自己存在的,再说了自己将一个唐门杀手放在暗处,这不是给自己背后捅刀子嘛!印松月越想越不对,于是壮起胆子原路返回去找那人说个清楚,打一架也比这样好。

  他回去时那人还在淋雨发愣,眼神倒是没那么狠利,他暗自鼓劲上去问了好几遍,那人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做出个疑惑的表情。

  你看的见我?

  印松月心说废话,不然我问鬼呀。面上却恭敬道,不知兄台为何在此处?

  唐肃伸出着了乌金护甲的手去抓印松月的手腕,冰冷的铁被夏雨淋得凉透了,和印松月手腕的皮肤接触引起他一阵战栗。

  跟我走,唐肃拉着印松月就往竹林里冲。竹枝乱叶混着雨珠劈头盖脸而来,印松月心中好一顿谩骂。

  后来他们在竹林里跑了好一阵子,终是迷了路,两人傻兮兮地站在雨中,竹伞早在奔跑中遗失,唐肃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疑惑地看了看他拉着印松月的手,给印松月送去一个迷茫的眼神。

  印松月当下就忍不住了,他问,大兄弟,您这是嘛意思啊?逗我玩呢?

  唐肃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记不得为什么要拉着这个人了。

  之后他们二人同行游历,印松月也问过唐肃当时到底想干嘛?唐肃认真地回想了下,对着印松月期待的表情诚恳回答道:记不得了。印松月当即就和他打了一架。

  后来相处久了,印松月才明白,真不是唐肃耍他,而是这哥们吧,记性不大好。有时是印松月和他聊起几个月前路过的村庄,唐肃一脸迷惑,有时是谈起华山的雪天趣事,唐肃问华山和纯阳是什么关系?这种事情一开始频率并不高,印松月只当是唐肃耍他玩,唐门性格恶劣,有时候确实会拿他开玩笑,两人曾经从成都打到扬州,那段时间他们相互看不对眼,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找对方打架的路上。后来他发现唐门遗忘的越来越多,他也认真询问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肃眼中茫然之色不减,眼睛里空落落的,只是摇头说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狷狂,一张俊脸没有什么表情,倒符合世人对唐门弟子冷漠无情的印象。

  印松月心想,行吧,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呗,反正他还记得就行。唐肃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总归自己不会弄丢了他。

  没想到这话半个月之后一语成谶。他只是进店换块马蹄铁的功夫,唐肃就不见了踪影。印松月草草找了客栈将麟驹交给小二打理,就去大街上找人,唐肃是鬼,一般人看不见他,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问路。这不是大问题,他怕的是唐肃遇上和他一样出身纯阳的道士,他不会降鬼伏妖之术不代表门派里其他人不会,他依稀记得有个师伯还就专修此类术法。

  他们没有约定什么联系地点,印松月就只能一条街一条街地找,从夕阳西下找到月上柳梢,终于在河边找到唐肃。暮鼓已经敲过,天策府的士兵在主街巡逻,听声响离他们越来越近。那人却站在柳树下嗤嗤地对他笑,明明是张扬肆意的眉眼,却生生被如水月色打磨的隽逸温润起来。印松月牵起唐肃的手,催促他快点使轻功回客栈。

  却听见那人在他身后问:你是谁?清朗的声音听在印松月耳里冷的想冰碴子。

  牵在一起的手被强硬地甩开。印松月愕然回头,眉心冰冷,他对上的是一把直指他头颅的千机匣,黑洞洞的箭矢对准他的眉心红。

  他沉下脸来,声音也冷了几度,问道:“什么意思?”

  他想过唐肃会忘记很多事,唯独没有想到唐肃会忘记他。不知名的怒意在胸中暗暗燃烧,他来不及想为什么会生气,就已经被点着了。在他的意识里,是不接受这种情况的。

  唐肃皱眉抿唇,没有回答,手上的千机也没有移开半分。看着他满脸戒备的模样,印松月无名火起,侧身急闪,避开正对他的箭矢后一个三才化生就拍了过去。唐肃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当即就斗做一团。

  在清辉朗月下毫不遮掩打斗的两人最后被巡夜的天策府士兵追着逃了大半个扬州城,才免去了因为违反宵禁被关监狱的悲惨的命运。印松月即使在逃命的紧要关头也没有忘记抓住唐肃的腕子以免他逃走。唐肃暗自挣了挣,没挣开。也不知道这个奉神修道的出家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手劲,捏得他青痛,明天该是要见乌了。他看着前面带着他在街巷间逃窜腾转的道士的背影,不合时宜地想。

  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强硬地打伤那道士逃走,大概是因为那道士在自己质问时的眼神太过愤怒,好像自己理所应当知晓他的名号,否则便是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给予了他什么过分的伤害。这让唐肃迟疑了,结果之后就一直被动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沐浴月光的身影,张口想问,又想起道士愤怒浴火的眼神,这未出口的话语就消逝在了夜风里。

  之后印松月果断停止了自己游历大唐看遍河山的计划,拉着唐肃就往纯阳赶。这鬼怪忘得越来越多,明明才和他强调过自己的名姓,他们同伴的关系,转头就像一个陌生人一般被对待。印道长越发觉得自己脾气不好,看着唐肃那张茫然的脸就想上去狠狠地上去揍他一拳,逼迫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骨子里,永远忘不掉才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气生得没理由,只能憋在心里,拽着唐肃埋头赶路。

  扬州到长安路途不算近,但在两人日夜兼程下半个月也就到了。印松月一口气没停歇,拉着还想在都城闲逛的唐肃就向华山上冲,然后两人转头就扎进了陈师叔的房屋里一天没有出来。

  次日清晨,印松月从屋子里出来,贴心地带上门前还看了一眼屋里两人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心情复杂。陈亦就是他所说的一心扑在怪力乱神之事上的那位师叔,前天他一回到纯阳,就直接去找了他,连师父都没去拜见。

  陈亦见到他们两人就直接给了印松月一个暴栗,喊叫道:“臭小子出门半年什么名声没见你闯出来,倒是带着这种玩意儿回来了!”印松月没躲,硬生生吃了老人家一下,面上却不太好看。这是他为之心急如焚的人,什么叫做这种玩意儿。

  唐肃倒是不介意这蔑称,恭敬地行礼、介绍、攀谈,乖巧的模样让陈亦在交谈几息之后直拉着他的手称道好师侄,十分痛惜青年早夭不幸。印松月在一旁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谁是你真师侄来着?虽然如此,还是任劳任怨地为相谈甚欢的两人添茶倒水。他师叔性情耿直,碰上和眼缘的人能为对方赴汤蹈火,他瞧不上的人,一句话也不愿多说。不过,印松月倒茶时看了看交谈的两人,师叔喜欢唐肃总归还是好的,这样他也会为唐肃的病症多想想办法,这样想着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唐肃也感觉到了印松月望向他的眼神,放下手中的白瓷杯,朝他弯了弯眉眼,温和地笑了。这一笑倒是让印松月发愣,两人初遇后是对方死皮赖脸纠缠不清,两人在成都的烟雨中打过架,在田埂阡陌上生过气,醉酒后在一间客房里调笑过,他都没有见过唐肃这么文雅恬淡的样子,后来就是他硬拽着满脸茫然的唐肃赶路,刚开始还会耐心解释,可是警惕的刺客怎么会因为几句话语而交付信任?随着遗忘的频率增加,重复了多次无用的解释后印松月就一言不发地拉着人赶路,两人间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这时印松月才恍惚意识到,他们俩是多久没有好好相处过了。

  陈亦将把沸水倒出瓷壶的印松月拉过来,问道:“小肃说他记不太清了,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印松月略一思度,措辞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陈亦的话还在脑海里,让印松月翻来覆去思考了很久,也没什么头绪。他说,唐肃的遗忘是正常的,恶鬼嘛,本来就只记得自己为之执着的事,但也正是这件事,将他束缚在尘世,不得超脱。陈亦吹了吹茶末子,满意地咂了一口,好久没喝师侄煮的茶叶的,味道还是这么不错。若是不想他真正变成十恶不赦的妖鬼,徘徊于世,不入轮回,被人斩杀的话,只有了结他的执念方可。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印松月,印松月有一种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看透了的感觉,十分不自在。借口拜见师父,就先出去了。

  他知道,陈亦最后几句话是讲给他听的,是事实,也是对他的警告。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直跳,提醒着他那种隐秘的念头被人洞悉的慌张。

  他动过把唐肃留下来的想法。

  且不说唐肃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意识到自己的执念为何,怎么了却,单他自己是想把唐肃留下了的,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他不在乎阴鬼是不是损伤阳气,也可以逼迫自己不去计较唐肃反反复复将自己遗忘的事情,但是他不能接受唐肃的消失。了却他做鬼也不能忘记的有关别人的执念,然后离开自己身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胸口被华山上夹杂着雪意的猎风刮得空落落地疼。

  幸好,印松月拂去了肩上的落雪,朝着纯阳宫走去,他师父应该在那里。幸好唐肃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执着为何,也不知道他心里阴暗的想法。他低垂着眼叹息,还好。在夹带着雪羽的风声里,庆幸的叹息尾音很轻,听起来像是含在喉咙里的哭腔。

  幸好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就这样,唐肃就在纯阳住了下来,纯阳宫有不少为香客准备的房屋,印松月挑了一处离自己近的收拾出来,就和唐肃一起老老实实呆在山上,再也没有提起过下山游历的事情。至于消解厉鬼的执念,那更是无从下手,唐肃什么都记不太清,对于生前的事情印象模糊,而印松月虽有着手调查,不知有意无意,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倒是陈亦见了他这副做事的态度,总是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导致后来印松月远远见到这位小师叔就绕道走。

  陈亦看见绕到丹炉后面没了踪影的人,倒也不恼,他才得了一套寻了良久的孤本,心情大好,根本不计较小辈的失礼,只是啊,他唇角含笑,凤眸流光,说出来的话却比华山的寒雪更冷:“万事万物,自有天定。”

  不论印松月怎么拖延,那一天,还是来了。

  印松月去书房寻找一卷经书,唐肃闲来无事,也要跟着去。进入房间后,唐肃像是表现了出了极大的兴趣,在房间里东转西看。印松月见他好奇,笑道:“我以前是最讨厌这里的了,每次犯什么错误,都被我师父揪着耳朵关在这里抄经书,抄不完不准离开。有一次我不小心弄丢了他的夜话白鹭,生生在这里呆了一个月。”

  本以为唐肃会笑着骂他活该,却半天没听见回应。转头看去,唐肃正对着案上经文发呆,他凑过去看,是他以前誊写的《南华经》,刚刚被翻出来了,摊在桌案上。

  唐肃直起身来,往他面前走了两步,望着他道:“很熟悉。”

  什么?印松月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是对这经书很熟悉还是……唐门没有给他瞎想下去的机会,他摘下了脸上覆着的半扇鬼面,露出面具下印松月见过无数次的脸。江湖上传说只有唐门弟子倾心爱慕的人才能活着见到面具下的全貌,当初印松月这么问唐肃的时候,唐门一脸不屑,嘴上说着尽是中原人无聊的胡扯,一边却取下了鬼面,大大方方地在纯阳面前露出全貌。顺着江湖传言胡掐。

  “现在你看到了,那按照你们的说法,要么被我杀掉,要么就做我堂客。二选一,你选哪个?”唐门把玩的化血镖在手指间飞速跳跃,镖刃上不知涂了什么,乌沉沉的,连光都不反,而主人的眼眸却恰恰相反,在月光下亮闪闪的。纯阳疑惑地抬头望了眼月亮,上弦月宛若银钩,锋利却不够锃亮,想必是月光都落入了那人的眼眸,天上的玉蟾才暗淡失色。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突然忘了。

  唐肃无奈地笑着走上前来牵起印松月的手,打断了他关于过往的回忆:“专心一点啦。”

  冰凉的鬼面被扣在了印松月的脸上,唐肃蒙住他的眼睛,锋利的乌金手甲触上他的眼睑,冷得他打了个颤,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唇上传来温凉的触感。

  唐肃隔着鬼面吻了他。

  像是不舍一般,唐门略微用力碾过他的嘴唇,一颗小虎牙咬得他有点疼。

  印松月回抱唐肃,想要掌握主动,唐肃却离开了他的嘴唇,然而依旧蒙着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睫毛触到皮质手套上,眼前漆黑一片。

  “我想起了。小道长,你抄经书的样子真好看。”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唐肃凑到他耳边一本正经说的调戏之语。鬼怪说话带起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很凉。

  心中泛起的恐慌淹没了他,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想看看唐肃,想要确认他的存在。但是唐肃把他抱得很紧,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遮挡着他的眼睛。

  真狠心啊,不愧是唐门杀手,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到。

  当印松月最终见到天光时,无力地跪倒在空无一人的书房,心底只有这一个想法。颤抖的手抚上脸上的面具,企图从那一片冰冷中感受那人遗留下的温度,可惜只是妄想。

  天光终于突破层云吻上了飘飞的雪花,晴天要来了。银装素裹的书屋里传出细小的呜咽,压抑而隐忍,似乎丝毫不为这来之不易的晴朗而喜悦,但不管怎么样,晴天要来了。

  唐肃第一次见到印松月他就在抄写经书。

  那时唐肃因为任务失败暴露,慌不择路地逃上华山,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连人带机械翼狼狈地跌进松林,摔了个彻底,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出路后就撞见了被禁闭在书房的印松月。

  小道士和他差不多大,笔下在抄写深奥精妙的经文,嘴里却骂骂咧咧,下笔稳健,丝毫不受影响。唐肃捂着伤口,忍住没笑出声,却憋得他患处一阵阵抽着疼,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唐肃随便找了处地靠着屋墙坐了下来,隐去了身形。抬眼去望天上的层云叠叠,悠悠荡荡。华山高耸,似乎比别处更加接近天空,连云都要洁白几分。屋里少年的表情生动,像是有使不完的活力,和他在城池中见到的板着面孔的道士不同,也和唐家堡那群冷面冷心的师兄弟不一样,让人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之后每逢唐肃出任务,时间充足的话总会来华山上逛一圈,看小道长又在被关书房骂骂咧咧地抄经书,或是在太极广场和一群道士一起睡眼朦胧地练习紫霞功,落下一个歪到天边去的气场。

  要是以后能碰到一个好机会就去认识一下吧,唐肃想着,反正日子还长,总有机会认识的。

end



  

[剑三/藏唐]小神仙

大炮小叽

在冷cp 的大道上一路撒丫子狂奔,实不相瞒,我下一个想写羊唐,我已经没救了。


         叶鹤庭有一个秘密,他有一个小神仙。

  是传奇故事里会佑庇善心好人的那种神仙,会在紧急情况时助他一臂之力,,会暗夜乘风而来带给他奇妙的惊喜。

  但是叶鹤庭从来没有见过小神仙长什么模样。他偷偷乘着家里长辈不留意,央求过外出的师姐给他带扬州城中最流行的传奇话本,也缠着和善的师伯给他讲茶楼酒坊里说书人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啊,神仙大多是须发皆白的老人,万事皆知,和蔼可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是叶鹤庭不信,他的小神仙知道苏杭最有名的糕点铺子,会在半夜将新品糕果放在他的床头;也会送给他蜀中唐门的奇巧天工,使得他的玩伴羡艳不已;来去如风,不见身影。怎么会是不通世俗享乐的老爷爷呢?

  叶鹤庭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小神仙,大概是神仙施的仙法妙术吧,让普通人看不见他。但是叶鹤庭在庭院里挥舞了三百下重剑后,累得气喘吁吁,倒地不起的时候会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想,他的小神仙会是什么样子呢?

  一行白鹭直上青天,江南惠风吹拂柳枝,将视野里的晴空分成两半,几只落后的鹭鸟滞留在另一半天空,呱呱叫着地赶上去。叶鹤庭躺着想,他的小神仙是不是会乘着这只飞鸟正从他面前过去呢?话本中的神仙总是以鸟为坐骑的,穿梭在云雾山间。可是这鸟也叫的太难听了点,骑乘白鹭会不会显得很没品?

  后来他在藏剑山庄见到了几个来拜访的纯阳弟子,他是躲在门外听见那些人这么自报家门的。那几位道长真的很好看,衣袂飘飞,白衣翩跹,仙风道骨,特别是其中有一位,笑起来让叶鹤庭想起西湖水畔映着的阳春三月的日光,和煦温暖,他猜纯阳一定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不然哪里养得出这么暖暖的道长。

  躲在他身后一起偷窥的师妹低声念出话本里的句子,什么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眼睛亮亮的,像是盛了半瓢西湖水,初雪方晴时,柔雪水光,潋滟群芳。表情中满满都是对一场邂逅的期待。

  他想了想,走出房檐下,上去和小道长搭话,故作庄重地清了清嗓子,说新茶泉水,共饮一杯?还拽出身后羞赧低头的小师妹,问道,同去?

  小道长大笑着抱起小师妹,另一手牵着刚刚及腰的他,轻车熟路地带他们去找了藏剑的好友,把孩子们交接,两人调侃着藏剑叽太人小鬼大。

  叶鹤庭在一旁扯着师兄衣角,低头羞红了脸,他偏过头去想,他的小神仙,肯定不是纯阳的人。

  叶鹤庭猜神仙也会是有休沐的,原因在于他慢慢发现了,他的小神仙并不是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他的小神仙对他很好,很多事情他表现出来为难或是困惑,俄而总是可以被解决的。但并不是全部,和传说中的仙人一样,要是叶鹤庭提出什么无礼鲁莽的请求,无论多么诚恳,该他做的事情总是该他做的。曾经他企图恳求小神仙帮他采集矿石,自己溜出去和伙伴玩耍,晚上回来背篓依旧空空,只得自己摸黑上山,折腾了大半夜。不光如此,之后一段日子里,自己的糕点糖果也被断了,不只是小神仙没给他,山庄里的日供也没有他的份,他苦着脸去找师兄,师兄戏谑细数他的过错,还罚他保证不再投机取巧。

  叶鹤庭极嗜甜食,一日没糖不行。他的小神仙刚开始惯着他,长安杭州,即便是远在西南的成都,有什么新奇美味的糕点,他的小神仙也不会短了他。好些都是过了些时日,才出现在藏剑山庄的待客席上。

  后来他犯了牙病,疼得不行,那些甜食的频率就明显降下来了。他想小神仙也应该是很自责吧,他明明是好心,自己却让他好心办了坏事。秋夜风凉,他躺在在床上吃完苦苦的药之后还和小神仙聊天,操着口齿不清的吴音安慰他,向他保证自己再也不吃那么多糖了。夜风碰响屋檐下的铜铃,清脆的铃声和着风吟响成一片,没有人回答他,但是他想,小神仙应该是听到了吧。叶鹤庭弯了弯稚嫩的眉眼,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放松下来,小小打了个呵欠,轻声道:“晚安呀,小神仙。”

  屋外风铃清响,偶有秋蝉孤鸣,落叶萧瑟,空无一人。

  叶鹤庭并不知道小神仙在不在他身边,毕竟他看不见人影。然而若是他的某段时间的要求从来没有得到答复,偶然一天收到一份大礼,或是找了教习铸剑的师兄提过的稀有矿石,或是一直想要的玩意机巧,他就知道,是他的小神仙回来啦。叶鹤庭将甜甜的糕点放入口中,嬉笑着说起他近日练剑的心得,又和朋友发现了山庄里哪处秘密基地,他什么都说,虽然并没有人回应他,他也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方式,自顾自地说得开心。

  那小神仙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去了哪里呢?叶鹤庭说累了,躺在床上将要入睡时迷迷糊糊地想。

  也许小神仙不止庇护自己一个孩子。他会有很多很多的乖宝宝,不来看望自己是因为在别人那里。他越想越有可能,这个睡前所思的念头悄然跌入叶鹤庭的脑子里,伴着它叶鹤庭进入了梦乡,他梦见小神仙有了更加乖巧的孩童,就渐渐不来找他了。在睡梦里他越想越委屈,清晨醒来,眼角还挂着泪珠,伤心万分。进来催促他洗漱的师姐满脸疑惑地抱起抽噎着向他跑来的小藏剑,替他擦干净满是眼泪的脸,调笑着叶鹤庭是只小花猫。

  叶鹤庭抽噎着打了一个嗝,带着哭腔问师姐,怎样才能让神仙只喜欢我一个人呢?

  师姐哑然失笑,看起来小师弟是做了个噩梦呀。这说不定倒是一个督促素来顽皮的小师弟好好习武的机会。她单手捏起了叶鹤庭湿漉漉的小脸蛋,在叽太委屈的目光里开口道:“当然是做一个习武的好孩子啦,神仙最喜欢剑法无双的乖孩子了,你要是好好练剑,神仙就只喜欢你了。”

  叶鹤庭抱着师姐的脖子,郑重地点了好几下头。

  之后教习弟子剑法的师傅就发现平日里天赋异禀却孩子心气喜爱偷懒的叶鹤庭突然认真起来了,每天天不亮就自己跑到习武场练习砍木桩,当日课程完毕后还缠着他询问剑招细节。他自然是开心,这样一个好苗子能在他手里被挖掘出来也是一件乐事。但是叶鹤庭却开心不起来,每天早起晚睡,学习诗书礼乐之余还不懈怠武艺,这对一个孩子来说确实太过劳累。不仅如此,他的神仙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叶鹤庭每天熄灯后,睡觉前都要和小神仙叨唠今日趣事,可总是没人回他,就连代表着小神仙出没踪迹玩意吃食也很久没有出现了。他抱着自己的被子,黑暗中家具在细弱的月光下勾出模糊的轮廓,显得冰冷无情。他委屈地瘪了瘪嘴,想起小神仙抛弃他的噩梦,不由得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后来把自己哭累了才挂着眼泪,不情不愿地入梦。

  天还没亮,近段时间以来坚持早起的习惯就把他拉出来梦乡。叶鹤庭抱着被子望着雕花精致的床架顶发了阵呆,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怎么幼稚的发泄中入睡,不禁赧然。利落地爬起来收拾自己。

  在他洗漱完去倒茶润喉时,发现榉木桌上躺着一张信纸。奇怪,他看向门闩依旧的房门,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有好好锁门的。那就是窗户了,叶鹤庭走上前细看,叉竿被好好放在窗台上,可是他一般习惯睡时小小地开着窗户。是有人来过了。从未闯荡江湖的他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危险的事,反而很是好奇,拿起信笺阅读。

  鹤庭小友台鉴:

  惠书奉悉,如见故人。

  虽未曾逢面,某亦与小友神交已久。小友慧智兰芳,少年英才,某实怜爱,然因自身之故,不便相见。但必定相伴左右,知交相逢,不离不弃。不赘。

  盼安。

  清淮

  叶鹤庭愣了,纤细的手指从署名上划过,心中惊异。他不记得认识什么人名字是清淮的,在脑海里一个个将认识的人名想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素来稳握双剑的手微微颤抖,手指叩在白纸上清隽的字迹上,这是他的小神仙的名字。

  清淮,清淮,清淮。

  叶鹤庭将信纸揣进怀里,贴近胸口,沾着昨夜凉透的茶水在木桌上描摹那个名字。茶水是凉的,那个名字明明也是清冷的字样,念在嘴里却有说不出味道。

  清淮。

  叶鹤庭甜甜地笑了,在晨曦中比破晓的阳光还暖上几分,小神仙的名字可真好听啊。

  自从收到小神仙的回应之后,叶鹤庭再也不担心自己的小神仙还会抛下他了,雀跃欢乐之极,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不知被小师妹明里暗里翻了多少个白眼果然还是纯阳的道长稳重大气,令人神往。连教导问水诀的师兄也欣喜发现小师弟不再故作老成,心事重重,却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贪玩调皮落下习武。藏剑问水诀,惊鸿游龙,翩然千里,若是心事过重反而理解不了其剑意精髓。叶鹤庭是个好苗子,若是因为这种原因入了迷障,反而令人叹惋。

  对于叶鹤庭自己来说,除了喜悦,还有另一种心思在慢慢发芽。往日一直没有回应的小神仙给予了他回信,心底便慢慢期盼可能再多了解一点。比如说,见个面什么的。可惜自从那一次之后,不论他怎么恳求撒娇,邀请提议,小神仙都拒绝了他见面的请求。刚开始是夜间留下字条婉拒,后来就不怎么在这个请求上理他了。

  叶鹤庭毫不气馁,也想过偷偷装睡,大晚上逮个正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太困,还是小神仙使得手段。他沉沉睡去,不到大天亮不会醒来。次数多了,他便也懈怠了此事,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反正也影响不了他们之间的奇妙友谊。叶鹤庭这么想着,将向师妹讨来的藏剑山庄银杏书签压在信笺下,露出暖黄的一角,用碧玉茶杯压住信纸,出屋关门。

  在叶鹤庭离开后,空无一人的房间慢慢显出一个墨蓝的身影,伸手拾起了那枚脉络清晰的银杏叶。

  后来他们还是见面了,只是叶鹤庭没有想到是在那种环境之下。血污和尘埃占满了叶鹤庭的视野,他想要陪师兄一起留下,却被不由分说地推到一个陌生人怀里。那人的怀抱并没有比冬夜里的温度好上太多,带着一身雪意的冰凉,冰冷尖锐的暗器硌得叶鹤庭生疼。神秘人抱着叶鹤庭几个起跃就出了山中庭院的范围,一双机械翼怪异而灵活,转眼间山庄就成了月光下一个小小的墨点。那么小的范围啊,是师兄师姐们耗尽生命都走不出去牢笼。

  他们飞了好久,血腥气依旧如影随形,这时叶鹤庭才意识到,这味道是从抱着他的人身上传来的。那人没有受伤,这不知道是他杀了多少人才沾染上的。只是叶鹤庭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最后离开时师兄浴血的面容,他一手抽出重剑,摆了个风来吴山的起势,一手将叶鹤庭推入神秘人的怀抱,他挣扎间听见师兄急切地说:带他走!

  他死命挣扎了很久也无果,那人即不理会他的反抗,也不把他放下来。只是把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沉默前行。

  叶鹤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藏剑山庄的,也不明白明明是和师兄悠哉游哉地一路游玩,去参加一场和和乐乐的生日宴,怎么会到这种地步。他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位师兄师姐。

  安定下来后他才意识到救他脱险的那人是清淮,那时候慌张凌乱,他回想起来根本不记得那人的模样,脑海里只有一张银色鬼面在月光下泛着冷色的暗光。可那根本做不了身份证明,因为在他从藏剑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脸上覆着半张面具,正是那扇鬼面。巴掌大小的鬼面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暗示着那晚的惨烈并非他的臆想。

  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小神仙的踪影了,好像那些轶事都是他的杜撰。叶鹤庭从那件事情以后仿佛一夜长大,不再沉迷于那些孩童稚事,端起藏剑山庄文雅端庄的范,像他的师兄们一样,学习起了打理山庄事物。游走在商贾之间,逢场作戏,虚与委蛇,操持起兵器生意。

  他也打听过面具的来历,那是唐门的独当一面,代表着唐门弟子成人出师,有能力独自游历江湖。挺特别的东西,据说这面具对于唐门弟子意义不同。听到他这种说法他的唐门好友讪笑了一声,闷了口酒,说道,是挺特别的,成人标志嘛。但其实有的人也没那么看重,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比如说我,早不知道扔给哪只猫咪当玩具了。

  叶鹤庭笑着自斟了一碗浑酒,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谎言。他们中秋因为公事回不去,只能抱一坛浊酒在屋顶赏月。乡野偏远之地,也没什么好酒,他们也不在意。叶鹤庭有一段时间将鬼面系在腰间,配上藏剑金灿灿的锦衣,有点不伦不类,他也不在意。他仔细看过那面具,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修饰,他翻来覆去想在面具上找个名字,后来发现只是想多了。唐门知道后放肆地嘲笑了他,他说唐门鬼面本就是掩去面容所用,做刺客的理应不被人知晓身份,在面具上刻名字不是多次一举吗?

  叶鹤庭无奈作罢,也放弃了在面具上刻上小神仙姓名的念头。

  原来你叫唐清淮呀,时隔多年,叶鹤庭才知道小神仙全名。

  日子就这样过去,在慢悠悠的西湖山水间流淌而过,在北边吃紧的战场上厮杀而过。十八岁那年,叶鹤庭亲手铸成了第一柄重剑,重剑大巧不工,粗粝古朴,却别有一番豪放大气之意。

  叶鹤庭抱着宝贝重剑出了剑庐,铸剑最后关头至关紧要,他连着三天没出剑庐,甫一出来,明媚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他眯起眼睛,抬手遮阳。然后阳光底下,硕大的庭院里有一个唐门在对他笑,向他敞开怀抱,像是逗小孩的动作。

  真是的,谁是小孩儿呀。叶鹤庭不满地嘟囔道。

  END

写得断断续续的,这篇拖了很久,不是很流畅。

[喻文州中心/微喻黄]他是我拼了命想成为的人

喻文州,生日快乐!

BGM:人们所说的他




你好,今天我想跟你说说一个人。

不,不是什么明星。

额,也不能完全不算吧,这个不太好定义。你可能不认识他,不过没关系,你也不需要了解他什么,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看法。

我妈老是问我我的理想型是什么?我的回答通常是一些抽象的形容词或是名词,这时候她总是要求我举一些具体的人物。我说你不认识,他们都是小说里的人。

哈哈,对!她和你一样不了解,因为我所喜欢的可能是一些私人圈子里的人物什么的,如果不涉足通常不是很能在平时听说到。继续来说吧,这时候她会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但还是会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说也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他特别好,我很喜欢他。

她算是没有心思和我兜圈子了,无奈地评价道:你就是喜欢这些虚无而不切实际的,生活中哪里有这么好的人,别小说看多了,多着眼于现实吧。

你知道我的,我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只会耸耸肩,不再辩解或是讨论这个话题。你看,都没有问过我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轻易下这种断论。于是我就永远没有机会把那句话说出口;他可是我拼了命想成为的人啊……

是有点中二哈,但是我说的是事实。你想成为怎么样的人?这是个永恒的话题,具体到生活中,可以是从小学就开始写的未来的职业小作文,高考前雄心壮志的目标计划,大学里的职业规划等等。在很多人的意识里,你想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更多的是你希望从事什么职业,达到什么职位。譬如:救死扶伤的医生,教书育人的老师。你要是说是正直诚实善良的人,别人更多的以为你是在敷衍或是玩笑。那再夸张一点,你说你想成为霍去病,成为卫青,那他们连怎么接着和你聊下去都不知道了,这可怎么聊呢,跟你聊勇冠三军还是封狼居胥?

可是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很想成为他。他是喻文州,蓝雨的现任队长。

啊,没关系的,我说过你不用知道他本人,也可以不去了解什么蓝雨、荣耀,我只是想随便和你说说他。

嗯……让我想想,怎么和你说好呢……

那我还是先简单介绍一下他好了,喻文州,男,2000.2.10出生,是的,今天是他的生日,不然为什么我想要今天和你聊他呢?我猜他小时候一定是别人家的孩子那种吧,乖巧懂礼貌,成绩又好,穿着白衬衫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绝对是阿姨们的心头宝。

我怎么知道的?从他现在反推回去呗,我看人超准的。

但是他也不是那种父母说一不二的乖宝宝,他是很有主见的人。他在,嗯……大概是16岁吧,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十分不符合他听话懂事的人设,隔壁阿姨听了都说他乱来。

猜对啦!哈哈哈,就是很多男生想,又从来没有鼓起勇气踏出的那一步。他说他要退学,去打游戏,做职业选手。

他父母虽然很开明,但还是不会允许自己孩子轻易地放弃学业做出一个决定命运的改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父母的,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考虑周全并且连说服理由都面面俱到,还留有退路的那种。他就是这样的人。我猜他可能会利用一个假期做试验阶段,去青训营试试。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这样做的,但是总之,他去了蓝雨青训营。

你是说天赋异禀,刻苦努力,高人赏识,顺利出道,带领蓝雨走上巅峰吗?哈哈哈哈,想法很美好,可是那是他队友黄某某的剧本了。咳咳,跑题了。他呀,在青训营里表现不太好。喻文州是个温和的性子,连带着手速也温吞,甚至达不到青训营的平均水平。肯定是有刻苦去练习的,但是像这种竞技类比赛,天赋比什么努力都重要,没有天赋,勤能补拙就是个笑话。而喻文州就是这个笑话。他自己在访谈里说,每次都是最晚离开训练室的那个,但是每月考核的成果不说比上他那天赋过人的队友,就是一般逃训练贪玩的同学都比不过。他轻笑着说,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带点回忆的认真:那时真的是什么偏方秘法都尝试过了,所以他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大多数都是骗人的,少数几个还是略微有用,无聊时可以当消遣,但主要还是认真训练效果最为显著。

将过去的苦涩闭口不谈,他现在终于能够站在山顶谈笑风生,真好。只是仔细想想,作为他的粉,我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你追过星吧,那你肯定能体会到我那时看视频的心情,苦涩而欣闻,我是一个从他现在的荣光推想荆棘过往的旁观者。

但是幸好,他不光有毅力,还很聪明,他肯定是来自于拉文克劳。游戏比赛初期比起战术,更重视的操作,是技巧,是应变力等东西,可是当大家的技术不断提升,策略就变得极为重要,幸运的是,喻文州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他的坚持和等待,终于为自己得到了一个特殊的机会。作为一个天赋不佳的青训营学员,他每次考核几乎都是擦边过的,这是他们蓝雨互损的内部爆料。我想,当一个假期过去,喻文州“凑巧”留在青训营,在训练室看着同龄人都去接受学校荼毒的身影时,在大街上听着擦肩路过抱怨考试作业的话题时,心里也是会茫然的吧。即使思虑周全如他,也不知道这场梦追下去是否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不是也许被淘汰,回到学校,读个好点的大学,走上所谓的正途,如同行驶在预定轨道上的火车,会更好呢?

凭他的能力,只要他想,假期耽误的这点时间不是问题,他甚至可以做得比其他人更棒。他的话,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不是妄谈。

可他是那个我拼了命都想成为的人,他是喻文州,他选择去看看这梦想的尽头有什么。

他会笑一笑,揉揉因长时间训练而僵冷的手,然后转身离开窗边,任窗外春意盎然,走回电脑前,打开下一组训练。

他对于我而言是空洞名词的具现,很多我迫切希望自己拥有的品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遇见他,那些词语不再空泛,我知道,有一个人真的能做到那些字典上才有的词汇形容的那样美好,我的努力不是没有方向。

什么词语呀?这个好多哦,比如睿智、温润、坚韧等等,好多好多啦,我现在即使罗列出这些字眼,你也会觉得抽象,但是当你遇见,并且了解他后,你会发现他真的配得上这些词。

欸?美好到不真实,是有一点哈。你这个说法不新鲜,我浏览网页时看到过有人这么说,说他太过完美,像个假人,所以不喜欢他。是啊,他过于完美,因为我或者说我们并不了解他的缺点,喻文州这个人吧,我们看到的是他所展示的,他若不想被人发现什么缺点或是秘密,那一般人就是绞尽脑汁也发现不了。这也是让我很着迷的一点,哈哈哈,不过硬要说的话,这也是他的缺点之一吧。毕竟我离他的生活还是太远太远,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做作,心思缜密,但有时候意外地率真,你和他交往,能感觉到那颗真心在他的胸膛跳动,真诚待人,也是他为什么意外好人缘的因素之一吧,不然我觉得有一个洞察万事的好友也挺恐怖的。

你说,他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好。

好好好,不犯花痴了,我继续说。离开青训营后,他立马就成为了蓝雨的新任队长,接手一个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蓝雨。

是呀,前任队长跑路了,哈哈哈,开玩笑的,虽说那时是喻文州可能苦笑的成分更大。这里面原因很复杂啦,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接手一个曾经辉煌,现在些许没落的老牌队伍,强敌环伺,队伍内部还没有太好磨合,曾经的荣耀剑一般地悬挂在他头颅之上,真不知道他那时的压力有多大。

但是幸好,他很幸运,有一个很好的搭档,那个跳脱而张扬的少年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刃,寒刀尚未完全铸成,但已经能隐隐窥得剑影清光。说起来,他一直很幸运,但是若没有超越幸运若干倍的努力做支架,他瘦削的身躯可能承受不起幸运带来的代价。

幸运是有代价的,即便常人看不到,它也会加诸于身,一旦承受不住,可能粉身碎骨。

于是两个少年呀,就相互扶持着,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用血肉之躯,硬生生闯出一片天地。如果我不去了解他那时的经历,你都不知道各路人马会对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做出怎样的行为,在大人的沙场上,不分年龄。

那一年,他刚刚成年。

现在再去想想他们那时可能背过身去擦干了泪,咽下了血,再怎样转过身来倔强地笑对长枪短炮已经毫无意义。我们只知道,他们携手走过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一起踏上征途。

再后来,他的努力为他带来荣光加身,第六赛季,他们赢得冠军的那刻,我几乎哭出声来。你只有知道了他怎么赤脚走过荆棘,你才能明白他踏上红毯是多么不易。是他证明给我看,努力终有回报。

是啊,努力终有回报,这几个字几乎都是成人童话般的故事了,很多时候,即使遍体鳞伤,也不一定有所报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要是故事在这里终结,那就是妥妥的起点小说了:不被人看好的少年,凭借着努力和运气,站上荣耀的巅峰,傲视群雄。

可惜,现实不是小说。那年他们成功蟾宫折桂却 并没有让接下来的路更好走,电子竞技是不讲究过往荣光的,没有进步就只能被对手踩在脚下,踏过你走上青云的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你。

可能是运气吧,再加上他们队伍配置本身的原因,还有其他后起之秀,他们的晋级之路走得也不算顺利,电竞圈有一个笑话,没有蓝雨赢不了的队伍,也没有蓝雨输不了的队伍,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噢,对了,蓝雨是喻文州所在的队伍,他是蓝雨的队长。

有一次,他们离冠军仅有一步之遥,却生生止步于此,不甘心吗?肯定的。竞技场上从没有人记得第二名的名字,不然我问你,去年NBA亚军是谁?记不得了吧,别好像了,记不到就算了

这几年的起起伏伏,把他这块璞玉打磨的更是润透,少了哪一点,也不是现在的他了。

他和他的队友也曾经倒在过一些很可笑的失败上,但是在我看来那并不可笑,更多的是慢慢的心疼,心疼他们不应该受如此不公正的待遇,但是世事难料,我一个看客,又怎么说得清?

可喻文州就是喻文州,他从容而自勉,仍旧坚定地走在他梦想的道路上。穿过风雨,拂过花柳,淡定自若,坚持前行。

他就是我拼了命想成为的那种人。

END

附:

我还想和你说说我今天玩的那款乙女游戏,在里面的一个角色上我看到了喻文州的影子,欣欣然放弃了攻略他。

哎?你说为什么呢?因为难呀。你看看我给你形容的,那么一个自强坚定的人,攻略的难度系数多大呀。我去看了一下评论,果然不出我所料,就他最难攻略。

喻文州这个人吧,他要是喜欢你,你八成跑不了,套路混着真心,行动力max,春风拂面,润物无声,暗中把控,掌握全局,我觉得没几个人能跑,黄少天也不行,我说的。

他要是不喜欢你呀,那就更没有办法,你连展开攻势的机会都不多,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精一般虎视眈眈的黄少天。

综上所述,喻文州和黄少天最为般配。



最后给自己发口糖吃

[极夜流星/喻黄 22:00]微博恋爱

给喻队过的第一个生日,祝我们二十岁的喻文州生日快乐


夜雨声烦:“在录音棚住了三天,新歌终于全部搞定了,我先去睡了,大家晚安。”

利索地在发布框中打完字,点击发送,还没等黄少天退出微博,就一个刷新的功夫,就有了十几条评论。有乖巧宝宝劝告他好好珍惜身体的,有说期待新歌的,还有艾特索克萨尔的,评论区和谐而美好。

秉承着再看两条评论就去睡的亘古原则,黄少天往下翻了翻,突然一条评论吸引了他的眼球。黄少天滑动鼠标滚轮的手慢了下来:大家有没有觉得最近夜雨声烦头发少了很多?下面还有一串附和。

小兄弟,怎么肥事呢?会不会说话?一个虚拟爱豆你能看出他头秃?

话是这么说,但是黄少天还是转身抄起键盘就上了,夜雨声烦不秃,秃什么,不可能!粉丝也不可以!

当然,结局除了被回怼了一长串,还有就是一大批人看见这样可以骗回复纷纷开启嘲讽模式,然后在下面啊啊啊啊我被翻牌了,土拨鼠尖叫成一片。吃瓜路人不时膈应他一下:说好的睡觉呢,熬夜伤肾脱发啊。到最后就是一连串对于索克萨尔的艾特:快来管管。

行了行了,黄少天看了看窗外G城深夜十二点仍是灯火辉煌的夜景,无数的灯亮着,是熬夜晚睡的人?是静候家人的等待?还是工作中忙不完的事物?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习惯性晚睡,没有人等他回家,刚刚贡献了一点最后被压榨的价值。他打了一个哈欠,自觉闹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准备关了电脑下去睡觉。

退出时瞟了一眼评论区的一连串艾特,大部分都是呼叫索克萨尔的,还有一些插科打诨的。

索克萨尔是虚拟组合剑与诅咒的另一名成员,人设是温柔多智,掌控大局的那种,额,当然,这大局里也包括约束夜雨声烦。

索克萨尔的皮下那人应该睡了吧,黄少天看了眼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00:14,是很晚了,或者说可能是艾特太多,看不过来,反正他就关闭了艾特通知。本剑圣那么帅,平时那么多人艾特我,我怎么看得过来呀?他在微博上是这么不要脸地解释的。

黄少天伸了个懒腰,干净利落地关了电脑,从椅子上站起来前去洗漱,前脚刚走,电脑椅因为惯性转过半个圆圈,后脚就错过了微博里的一个转发。

索克萨尔:“夜雨要早点睡哦,熬夜对身体不好,(*^_^*)。大家也早睡呀,祝大家好梦,晚安。”

其实喻文州不适应这么晚睡觉,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温润的眼熬得有些发红。李轩调侃他是老干部生活,出去住宿只有他适应得了和张新杰一间房,两人每天十一点准时上床,安稳规律,衬得其他晚睡的人生活作息紊乱。只是他早睡耐不住客户拉着他们兴奋畅聊,在酒精和香烟的作用下,说着看起来掏心窝子半真半假的商业互吹,暗地里商讨砍价,等到那人醉成一滩烂泥摇摇摆摆回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在睡前心血来潮登陆了索克萨尔的微博账号,一上去就被铺天盖地的艾特淹没了,细细看来全是为了夜雨声烦熬到头秃的这一件事。喻文州一本正经地想了想精神气小伙黄少天秃头的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于是酗酒后的倦怠也被这个笑话冲淡了不少,他才慢悠悠地准备了衣物前去洗澡。

他和黄少天扮演的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组合而成的剑与诅咒是一个操作向游戏《荣耀》里的NPC组合,在游戏里,他们表面上是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暗地里却是阵营针锋相对的敌手。两人明面上是亲密无间的拍档,私下总是相互干扰工作。偏生玩家开上帝视角,知道如此情况,角色却是一无所知,游戏里看着他们离心离德然而不得不逢场作戏,笑料百出,好不有趣。

即使在荣耀这款人气角色众多的游戏里,剑与诅咒的粉丝量也不可小觑。因此公司一合计,一口气开通了好几个人气角色的微博,并且找人扮演,跟着游戏剧情走,和玩家们互动,收获了一波好评。

而黄少天就是负责管理夜雨声烦微博的人,至于其他人,黄少天或多或少都认识,一枪穿云是技术部的周泽楷,那个腼腆的帅哥和游戏里轮回主唱一枪穿云的设定很是吻合,人又帅,声音又好听,搞得黄少天一直很想听听他唱歌,但是周泽楷每次一听到他这要求都在绞尽脑汁地措辞怎么婉拒,结果基本都是江波涛出来岔开话题,几次过后黄少天也不就唱歌的问题去烦周泽楷了。一叶知秋现在的皮下是周泽楷的同事,孙翔,以前则是研发部的人民公敌叶修。不得不说,之所以把微博账号交给他们这些非专业来打理,一是因为人手不够,二则是他们这些人多少和角色设定符合,按照自己本意来,再加上不时把把关,不会出什么岔子。

至于索克萨尔的皮下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黄少天有时构思微博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真人他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几次,是销售部的喻文州。打扮文雅,举止得体,端着酒杯和人谈笑风生。大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微笑的面孔上,显得分外温润。

君子雅正。

理科生黄少天转身去拿甜点的时候,思索了半天,才想到这一句话来形容喻文州。不符合索克萨尔白切黑的设定,倒是那人给他的第一印象。

当然了,当时他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几天之后也将那个照面忘到脑后,这是后来听女同事上班时的八卦才想起来的。后来他们也没有更多接触,黄少天也不是负责和销售部对接这一块的,只有偶尔发微博的时候,他才想起这个可能在茶水间点过头的人。

但是不得不说,在微博上他是将索克萨尔的温和睿智,不失底线,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在微博上互动不少,一来二去,黄少天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和索克萨尔背后的喻文州很熟一样,而在现实生活中其实他们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熟练地切换微博,就看到索克萨尔放出了游戏里的新戏,《征程再起》。在电影里话痨的剑客和腹黑的术士,两个曾经的对手,在落魄后再次相遇,相互看不顺眼,又不得不扶持,共同完成当年失败的任务,一雪前耻。

公司大致剪了个预告出来,不得不说,公司真的人才辈出,如果能拍出来,即使是作为爆米花电影,黄少天也乐意去电影院支持一下的,毕竟该有的矛盾、情谊等看点都很到位,何况夜雨声烦那么帅气,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黄少天很是自信地想。

这条微博不只是发布新戏那么简单,后面还配了张医院的图,粉丝们一片照顾好自己。等等,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错过了一个世纪?

细细浏览下来,剧情走的是索克萨尔拍打戏时受伤,进了医院。他有点跟不上节奏了,黄少天傻眼了,索克萨尔受伤了,他却不知道,哦豁,完蛋了。

赶忙登上因为工作原因忽略的QQ,他已经被微博群的管理员艾特疯了,这妹子全世界地找他,要不是没有互留电话号码,肯定要狂轰乱炸他。点头哈腰的道了歉,保证下次绝不再犯,一定置顶QQ群,并且立刻补了条微博,那妹子才放过他,走前还要走了他的电话号码。

终于搞定完了,黄少天喝了口水放松放松,现在的妹子工作起来可真是恐怖,黄少天双标地不去想自己怎么魔音洗脑耽误他工作的人,无意间瞟到索克萨尔发布了一条新内容。

索克萨尔:“夜雨替我忙前忙后,着急得不得了,各种照顾我,真是麻烦了。大家也要注意安全哦。”

哦?黄少天挑眉,这算是变相替他解释了为什么夜雨声烦半天没有回应,还立了一个好搭档的形象。这喻文州啊,黄少天摩梭着下颌,盯着屏幕想,还真是有点东西。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结合游戏里的内容,索克萨尔这次受伤可不只是意外,按照剧情,他拍摄打戏的前一天还秘密进行了暗访任务,被玩家角色发现,受了不轻的伤,这才出了意外。

如果没记错的话,黄少天笑了起来,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凉水,起身去倒水,这伤夜雨声烦还出了一份力。

这么看来,这剧情倒是让索克萨尔的形象更加丰满,表面彬彬有礼,背后指不定想搞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黄少天只想给文案菇凉双击666,喻文州这波操作配合也是精妙,既和人设,又卖了人情,不愧是销售部的。

想明白这一点,黄少天倒是越发感兴趣了,这人是成精了吧,要是老叶当初有他几分圆滑,那也不至于从技术部离开。

QQ私聊的滴滴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感叹。

在吗?喻文州在私聊他。

黄少天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头像那把五颜六色的小伞,赤橙黄绿等彩虹七色堆砌在一把伞上,生怕人觉得它不够鲜艳。

哥,这人设有点崩了吧?

但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这是人家喜欢不是?黄少天清清嗓子,把自己思绪拉回来,打字道:在,怎么啦?有什么事儿吗?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要是还有今天这样的事可以打我电话。

哦哦,好的呀,谢谢啊,那这是我的电话啦,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最近项目有点多,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事直接call我好啦,保证24小时在线,随叫随到!

好呀,喻文州弯了弯眉眼,存下了主动送上来的电话号码。

那不打扰你了,早点睡,别再熬夜了,晚安O(∩_∩)O

黄少天息屏了手机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没有睡着,爬起来翻出聊天记录核对,看着看着骂出了声:“靠,什么叫做以后发生这样的事可以打他电话?要是我记得打他的电话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喻,文,州。

黄少天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突然闪过一片灯光,又迅速暗了下去,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是有人开车回家了。咀嚼着这个名字。

真是不可小觑啊。

这就是这个名字和名字的拥有者留给他的第二印象。

在微博上的互动持久而频繁,不管是喝奶茶吃夜宵的生活小事,还是进医院出新戏之类的大事,他们总是纠缠在一起,两个名字并排出现在微博里,形影不离,即使没有刻意提起,也会有许多艾特。那些艾特即便他没有一一回复,也都大致浏览过的。几个月下来,喻文州真的感觉自己有一个叫夜雨声烦的朋友,回在感冒时猛虎撒娇不想吃药妄图以一身正气御邪,会在新年喜气洋洋地给他道祝福要红包,甚至在度假之后还会给他带小礼品。

事实上,他真的收到过夜雨声烦的礼物。寄件人写的是夜雨声烦,收信人却是喻文州的名字,这种虚拟游戏与现在真名不伦不类的搭配倒是挺好笑的。包装很精致,是素雅的风格,和游戏中夜雨声烦明媚张扬的风格不大相似,里面是一个精巧的木制小机器人,纹理独特的木头搭配上各式各样机械元素的零件,作为摆件很是别致。

喻文州收到就将他摆在了办公桌案头,那一上午是他整理客户资料的时间,累了会对着小机器人出神,伸手拨了拨机器人弹簧小手上握住的小剑,整支手臂在他指尖旁颤颤悠悠的,会选择这样礼物的一定是很有少年气的男孩,他想起与黄少天在公司的几次偶遇,笑起来俊朗肆意,又不过分跋扈,怪不得公司有很多人都和他关系不错,这样的人谁不喜欢呢。

他和黄少天在QQ上道了谢,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最后他想了想,问,周末有空吗?想约你出来吃饭。

黄少天收到消息愣了好半天,两个大男人单独出去吃饭?但是内心的雀跃是演示不了的真实,他反应过来:他很是期待与喻文州的私下见面。等他发完呆,已经隔了好一阵子,才发过去一大段抱歉的话,说刚刚又事给耽误了没能及时回复。

没关系,喻文州打字到,他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好呀,我知道有一家粤菜不错,周五下班我带你去?

嗯,那周五见。

那个机器人喻文州出于私心没有放到网上,虽然寄件人署名是夜雨声烦,但是收件人是他喻文州。喻文州又伸手去拨动机器人的小剑,颤颤巍巍的动态像极了他期待的心情。在他的理解里,这不是夜雨声烦送给索克萨尔的小东西,而是黄少天送给他的礼物。

周五一下班,黄少天就迫不及待往销售部跑,喻文州还在收拾东西,见他来了,对他笑了笑,说稍等。

日暮的时候,天光破开层云,照在大地上,透过玻璃窗,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在春日阳光里微笑的模样,看向窗外,才意识到,冬天已经过去了。

End

附:

1

喻文州没有将他收到的第一份夜雨声烦的礼物放到网上,黄少天也没有问过这件事,他们就好像是默契地认定了这是黄少天送给喻文州的东西一样。

2

其实黄少天有自己的微博小号,平日里没怎么用过。在和喻文州在一起以后,这个叫做流木的小号就彻彻底底地成为了索克萨尔第一吹。十次沙发八次是他,走哪儿都将索克萨尔吹得天花乱坠,曾经有黑子来索克萨尔微博下大放厥词,他生生和人家撕了个通宵。

索克萨尔的粉丝们大多默认了他这个粉头,黄少天在好奇搜索索夜同人文时甚至发现了索克萨尔和流木的拉郎。一向口齿伶俐的黄少第一次感到百口莫辩,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该喜该悲,也许这就是自己绿了自己的感受吧。

黄少天一直以为喻文州不知道在他微博底下最活跃的流木是他,整天变着法儿地向索克萨尔花式表白,浪到飞起。早晚必有安好问候,么么哒更是司空见惯,就差发言说要绿了夜雨声烦。

后来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索克萨尔私聊他,只有几个字,吓得他下班在公司窝了半天,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在喻文州那里挽回荡然无存的形象。

3

后来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的微博在情人节一起放出了看烟花的真实视频,焰火很好看,如同各色星光百态组合隐现于夜空,视频中还能隐隐看见地上有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

微博下面一群粉丝嗷嗷直叫说是磕到真的了,管理员小姐姐发消息给喻文州赞美他真是敬业,喻文州笑而不语。


【喻黄/活动终宣】极夜流星·喻黄日+文州生贺

雏夏倾心—夏初倾:



 



  •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他们终会站在巅峰高举奖杯。我们期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一刻也不松懈直到最后,因为我们深知属于蓝雨的夏天马上就会来临。



  • 他们是极夜里划过的流星,满载光辉无比耀眼,何曾黯淡过?







2020.2.8及2020.2.10 48H活动即将开启。



  • 活动tag:极夜流星



  • 由于海报很早就完成,有位老师临时退出企划,所以海报名字没有修改,调整的时间点为2.8四点整,2.10十二点整。





2.8


【00:00】 @自己骺死自己的字典典典 


【01:00】 @苏怿 


【02:00】 @非主流道系马猴烧酒 


【03:00】 @青岚雪 


【04:00】 @卫祁 


【05:00】 @白柯 


【06:00】 @橘生淮南。 


【07:00】 @念景萧 


【08:00】 @喻子凉每天都在闭关. 


【09:00】 @每天一杯奶茶! 


【10:00】 @雏夏倾心—夏初倾 


【11:00】 @燕歌行 


【12:00】 @画染九天真的话多 


【13:00】 @thousand 


【14:00】 @妍北_北极辰安否 


【15:00】 @文祈-温情 


【16:00】 @似朝朝. 


【17:00】 @凉九 


【18:00】 @池祎 


【19:00】 @洛念川&周思安/我有樱桃毕罗了呜呜呜呜呜 


【20:00】 @月下孤州夜雨绵 


【21:00】 @夏夏夏川 


【22:00】 @生成 


【23:00】 @罪恶冥火 






2.10


【00:00】 @thousand 


【01:00】 @瑾词 


【02:00】 @贫儿 


【03:00】 @有野不野(安有野) 


【04:00】 @青岚雪 


【05:00】 @寒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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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0】 @喻子凉每天都在闭关. 


【09:00】 @橘生淮南。 


【10:00】 @暮然离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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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泊灯 


【18:00】 @米且 


【19:00】 @首夏犹清和 


【20:00】 @青与 


【21:00】 @火中取勺——准备学测长弧中 


【22:00】 @贝尔芬格 


【23:00】 @池祎 






彩蛋:


 @忆及 


 @隔岸观火 


 @江下亭午_ 








  • 感谢所有愿意参与的太太老师们,以及对被我骚扰的老师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你还知道被你骚扰)



  • 以及0210支持个人向所以不一定全是喻黄但是0208绝对都是。



  • 如若有太太临时无法交稿,允许先站位后发文。



  • 因为懒得一个个艾特然后直接复制了上次宣传的我(。)







    海报制作:@xw390 

    海报排版:@似朝朝. 

    海报题字:@有野不野(安有野) 


    总策划: @雏夏倾心—夏初倾 

    副策划: @似朝朝. 




[剑三/明唐]同人写手炮萝卜(下)

要是我写喻队生贺这么顺畅就好了,每次写喻黄都觉得自己是个弟弟



之后阿嘉娜天天来我这报道,简直比练武还勤。至少练武还是每天一次,她只要一有空就来找我,一天三四次都是有的。奈何我想了解明教各处,师兄又忙,就只有跟着陆归然,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更何况,我看得出陆归然一直希望我和阿嘉娜冰释前嫌,明里暗里让阿嘉娜多带带我。阿嘉娜多聪明呀,一两句对话就领会了陆归然的意图,左护法的千金俨然成了我的小跟班,走哪儿跟哪儿。

后来我也不挣扎了,借着阿嘉娜的身份,我在明教除了机密处,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可以去的,这对于我来说倒也方便了很多。

一天做过早课晨练,阿嘉娜就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还没吃早饭呢,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在厨房忙碌的陆归然,那家伙不知道是真心以为我们是朋友,还是故意想膈应我,见状好脾气地笑着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就走进我师兄的房间了。

看着他步伐轻快的背影,我咬牙切齿,我敢保证,他肯定是觉得终于摆脱我这个麻烦了,好去和我师兄度晨间二人世界!

我们一出门阿嘉娜就拉着我跳上一只大雕的背,雕鸟呼啸着起飞,空中风好大,我没有准备被吹得东倒西歪,大漠上的风与人一样,都是粗粝潇狂的,直接而暴躁,打得人措手不及。我下意识抓住什么,不由得握紧了阿嘉娜的手,她感受到手上加大的力度,回过头来看着我笑。

风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在脸颊旁飞舞,虽然凌乱,倒有些随意柔美的味道。像极了这片大漠给我的感觉,随意任性,却极富魅力,风暴来临狂野恣肆,而月光之下却温柔安宁,像是隽永而亘古的等待,不争不吵,柔和、永恒。

我像是魔怔了一般,想去看看这个从第一面就被我赞美好的人的眼睛。我伸手帮她把金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双灿灿如旭日的鎏金色猫瞳,里面映着我怔怔的身影。

阿嘉娜转过身去看前路,背对着我,没有说话,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没有放开。

阿嘉娜带我来的是圣墓后山。“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倒是门派宠物的聚集地。”阿嘉娜说着一边将一缕秀发别入耳后,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

但是下一秒我就没有精力关注我们紧紧牵在一起的双手了,俶而,一群猫咪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眨眼功夫就把我们团团围住。几只调皮活泼的猫扒着我的裤子蹭蹭几下就爬到了我的身上,一只在我臂弯里找了一个安逸自在的姿势舒服地窝着,还有两只分别在我头顶和肩膀上安了家。我浑身僵硬极了,不敢动,生怕猫咪因为我的动作掉下来。

阿嘉娜看到我这副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想去瞪她,奈何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分外滑稽。“没事啦,猫咪聪明得很呢 ,掉不下来的,“阿嘉娜笑着补充道。她蹲下来,伸手抚摸着一只依偎在她脚边撒娇的三花猫,脸上尽是温柔的神色,猫蹭着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看起来很是享受。

我轻轻蹲下身,小心地把手里的虎斑猫放下去,就抬手去捉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猫。它身法灵活,不料我更甚一筹,只能乖乖服输。阿嘉娜好笑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有着热气的肉馅胡饼,分成两半,一半给我,另一半掰成小块,一块块地喂给她脚下的黑猫。

那黑猫浑身漆黑,没有一丝杂色,一双金瞳灿灿,很是灵气,倒是让我想起来刚刚阿嘉娜在朝阳下倒映着霞光的眼睛,很是漂亮。

我接过馕饼,难得讷讷:“那你呢?”

她摇了摇头,目光没有从猫身上移开,手上给黑猫顺着毛:“我不饿,你们吃吧。”

不饿?那就是还没有吃咯,这应该是阿嘉娜的早饭吧,平时应该是她和黑猫分享的,今天多了一个我。黑猫心安理得地吃着饼,挑剔地只吃肉馅,其他猫也不敢来与它抢食,它吃得霸道而悠闲,活脱脱一个土霸王。看起来是被阿嘉娜宠坏了。我在心里想着。又把半个胡饼分成两半,递给阿嘉娜半个;“一起吃吧。”阿嘉娜仰起头来逆着光看了看我,愣愣地,接过了饼小声地说了谢谢。

我突然觉得我也没有那么恨她了。

阿嘉娜说这群猫聚集在后山,通常也没有什么人管他们,他们就自己找吃的,四处撒野跑。

“那你为什么就只喂这只黑猫?”我以为会听到什么这是个经常被欺负的小可怜之类故事。

可是阿嘉娜想了下:“大概是它和我投缘吧。”她卡住猫咪前肢抱起来,送到我面前,“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和我一样,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合眼缘。”

谁合我眼缘我喂谁,真是任性的理由。

“那它有没有名字?”

阿嘉娜摇了摇头:“自由自在的生灵,干嘛用名字去束缚它?”

我笑了,这理论倒是分外符合大漠居民的认知。名字是所有物的标志,给某样东西取名是因为你下意识认定了它属于你,记住名字则是你留意了对方。萍水相逢不用知晓姓名,自在的生灵也不需要被虚无的名字约束。

于是我在一片霞光中对她笑着说:“阿嘉娜你好,我是唐岁晚,很高兴认识你。”

在我们彻底成为朋友之后我就拖着阿嘉娜,借着她的身份去了很多地方,记录写作的素材。在远离牧民们聚集区的地方有一座小房子,很是简陋,我见到一日三餐都有人去送饭,偶尔还有一个明教会去,但是他去的频率不定,有时天天去,有时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

我问阿嘉娜那是哪里,阿嘉娜说是一个师伯的偏房,作为囚屋用的。

囚禁了谁?我好奇,不是有监狱吗?

阿嘉娜看了看我,警告我不要搞事情。我说不会,唐门中人都很冷漠的,不会意气用事。

她因为我这句话多看了我两眼,多半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唐门的人对待很多事情很是漠然,我没有胡说。他们把生死看得很淡,既有别人的生命,也有自己的性命。他们可以一边想着在火锅里加什么配菜一边夺走任务目标的性命,也会轻描淡写地前去送死。我们从小的教育告诉我们性命只是一件宝贵的物品罢了,既可以用来交易,也能当作筹码衡量,只要换得的东西在自己看来值得,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交出去。

阿嘉娜这么说我大概猜到了,被囚禁的人是唐门。不过我既不会去救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素未蒙面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只是好奇我的话本子素材罢了。

被囚禁的人是唐门。

是刺杀人物不成反被捕。大漠有那么多师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里有个同门,或是知道后无动于衷。总之,阿嘉娜的师伯,我就称作师伯吧,没有杀他,反而把他囚禁起来了,应该是感兴趣吧。封住了武功,用过刑罚,虐过心,也干了你们感兴趣的事情,他拼了命逃跑过,被抓回来狠狠地惩罚了一番。我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添油加醋,写成了话本,在大漠传播。

我曾经有幸见过那位同门,身形清癯,面色是不见天日的苍白,他看到我时却笑了,笑着问道唐老太太的身体如何,认不认识哪位师兄师姐,他们过得怎么样?

他一身素衣打扮,身上没有任何暗器,面容瘦削,精神倦怠,看起来过的不是很好,可是他还在和我强颜欢笑,清俊的面容即使在备受折磨后仍然好看。但是那时我想起自己昨夜挑灯夜战写下的他与阿嘉娜师伯间的不可描述,少有的羞耻心在我胸腔里跳动,我匆忙告别夺门而出。

后来我再也没见到过他,那间小屋子空了,阿嘉娜的师伯也因为去了中原而不怎么回来,我不知道那个唐门最后是死了还是逃走了,亦或是可能性很小的却是我期望的那样,与那伤他入骨的人冰释前嫌。

我去过几次破败的小屋,原本就简陋的屋子在无人打理后,于风沙中慢慢陈旧、衰败,直到最后被尘暴肢解只剩骨架。

那是我第一次反思自己,甚至停笔了好几个月。一想起有牧民糙汉对着我描写的那位同门受难屈辱的模样兴奋我就难受得不行,我感觉自己是在那别人的痛苦当娱乐。

但是我却是放不下手中的笔,我见过大漠狩猎时耳垂上晃荡着小巧唐门箭头的明教弟子,他豪放地笑着说家里人伤了,要打点好东西回去给他补补。

我也见过沙漠商路中抱着机关小猪傻笑的明教胡商,他说长安城中有人等着他。

我和师兄在荒漠中救过浑身鲜血,相互扶持,最后脱力倒下,仍是拥抱着对方的明教和唐门。

我见过明教弟子忆起往事故人空洞失神的眼眸,看过某个师叔手上狰狞恐怖的伤口和幸福的微笑,我放不下。

我放不下他们的故事,于是我就继续写下去。

死亡之海边上住着一个特别的明教弟子,我是一次在沙漠迷路偶然遇见他的。他身子残了,武功也所剩无几,他依靠给进入死亡之海的商队做向导为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明教的人很不待见他,他也不甚在意,得过且过。

我去问陆归然,他想了想,说:“他呀,我记得他以前是个挺有野心的人,用尽方法向往高处走,后来枫华谷之战,”唐氿师兄出来给陆归然包扎受伤的手臂,听到这里,抬起头啄了啄他的嘴角,意思是:没事,我不介意。陆归然用完好的那只手搂住师兄的腰,不准他退开。

咳咳,我假咳了几声,示意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后来在枫华谷里他杀了他喜欢的那个唐门,不止如此,他为了立功,杀了很多人,后来有些活着的教众发现,自己许了一生的那个人在那场战争中死去,几经调查,才发现是他。”

“其实这是很没有办法的事情,两派之争,但是很难做到不去迁怒吧。再然后他在一次任务中残了,不清楚具体情况,他就搬到沙漠之海去住了。”

我暗自摇了摇头,身为明教弟子,真的不要杀唐门,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使你门派里的兄弟守寡,反之亦然。

但是门派之争啊……人在权势斗争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后来我还是很喜欢写故事,但是我不再写那些添油加醋的话本,我喜欢遇见一个打江湖里走过的人,烈酒清茶,记录下他/她的故事,或悲或喜,或是庆幸或是遗憾,只是真实地记录,记录那些对于他们来说重要的细节和经历。我喜欢这些故事,也希望读它们的人能够窥探到书中人的真实情绪,悲欢离合,月圆月缺。

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三生树下,三生树下有最美丽的焰火,只为一个人跳的朝圣言。也有岁岁年年按时来祭拜的悲伤旅人,带着沙尘和忧愁而来,饮一碗酒,说一个故事,然后离去。那些故事不论相似或是迥异,我都认认真真地把他们记录下来,我喜欢这些故事,也希望有人喜欢这不圆满世间的不圆满的故事。

随便一说,我在三生树下把我宝贵的第一只机关小猪送给了阿嘉娜,她红着脸把那个旧旧的小猪抱在怀里的样子,比那晚的烟火还要好看。

陆归然在阿嘉娜总是和他炫耀机关小猪后也缠着唐氿师兄要,师兄木着脸说没有。我猜他早不知道把那个东西弄到哪里去了,他也就对他留在唐门的九个木桩如数家珍。

后来陆归然也得到了一个崭新的机关小猪,估计是师兄现做的。

多没有诚意啊,我这可是童年珍藏,珍藏的东西一定要送给真爱的人,“你说对不对?”阿嘉娜给了我一个吻作为回答。

END

终于写完了,累死我

[剑三/明唐] 同人写手炮萝卜(中)

辛辛苦苦打了3600多字,一看大纲,走了1/3,我脑洞本来是只有几百字的超短篇……



前往圣墓山的路真是难走!

即使有着完备的地图也容易在这沙丘连绵着山岳的大漠里迷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进一条寂寥无人的封闭山沟,也幸亏我有机关翼,实在找不到路就莽起飞,飞得高了,自然就能逃出生天了。当在半空中俯视茫茫荒漠,漫无边际,展翼俯冲,黄沙之下埋藏白骨森森,我无比感谢自己在唐家堡学艺时为了见师兄们,没有偷懒,不然,凭着沙漠百里找不到一个人的空旷,真没有人能来捞我,那么这黄沙大漠就是我最好的墓地。

不过,我倒是从荒漠里捞了别人。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喵萝。在我气力不够,下降的时候不幸没有刹住车,在沙地里砸出一个坑,身受重伤时,吓着了她。她惊恐地抬起头,脸上沾着泪,泪水黏附这沙砾,一身好看的西域风情的小裙子在沙漠里灰扑扑的,活像一只雨夜落魄的小猫。

不过那时我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日常摔断了腿,在沙子堆里打了两个滚,估计比她还难看。我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努力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后来阿嘉娜说我那时活像一个被人追杀走投无路诱拐无知少女的变态人贩子。我呸,我明明是那么可可爱爱的炮萝萝,唐家堡那些俊朗师兄的地址我哪个没有?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这不都是他们看在我人畜无害,天真可爱的份上给我的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我走呀?”我反怼她。她笑着说看我的样子就不像是识路的,可以把我骗到圣墓山让师兄们生擒我,给我点教训;再不济,也可以在我带她走出荒漠后暗尘弥散逃走。

好计策啊少女!

总之,我们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上路了。在夜晚烤火时她泫然欲泣,跟我说,她是逃奴,整个家族被明教左护法屠戮殆尽,身为大小姐的她幸存下来,贩卖为奴,整日遭受虐待,三天前寻了主人家酒宴的空隙逃了出来,却错误地估计了沙漠的辽阔,淡水干粮也吃完了,要不是遇上我,就性命难保了。

当时我就两眼放光,这就是现成的素材啊兄弟们,满口答应了帮她复仇的计划,心想着我一个会飞的远程唐门,她又是会暗尘弥散的明教,刺杀不成跑还是可以的吧。

我真傻,真的。但凡我再在沙漠里混久一点,认得明教高阶弟子的服饰,也不至于在圣墓山被明教弟子团团围住,如水刀刃反着刺眼的阳光晃花了我的眼,我一个小小萝莉行走江湖多年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般在他们拿出这种力量对付我之前我就服软了。但是我撑着被弯刀重伤的身体站了起来,举起了弩,我不能认输,我身后还有人,我得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当被我护在身后的萝莉俏生生地管她描述中罪恶漫天的左护法叫阿爹时,我沉默了,手上紧紧拽住了差点掉下去的弩。

后来我在明教的大牢里住了三天。

是以前一个要过地址的师兄把我捞出来的。

有师兄就是好呀,我泪水盈眶,趴在师兄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号啕大哭,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我哭了好久,直到后来哭累了,并且实在忍受不了他身后明教的眼神才下来。

师兄也被我吓得手足无措,后来看我不哭了,牵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吃点好的。我立马同意,我在大牢里啃了三天的坏馕饼,一滴油水没沾。想着能吃上鲜美的牛羊肉,我换了师兄带给我的新衣,拉着师兄的手,走得蹦蹦跳跳。

然后师兄身旁的明教不乐意了,也去牵师兄的手,还特意把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暗地里向我晃了晃,师兄装作没看见似的绷着脸,却压不住嘴角的那丝笑意。我暗自摇头,噫,这些大人啊……

什么,你说作为CP粉的我应该自觉避让,让他们单独相处?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他们在我来之前共处了那么久,肯定有些东西都平淡了,就应该我来加点料,让他们的爱情活泛起来呀。你不觉得醋奶猫很好吃吗?我保证,我师兄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说明天他就可能因为身体原因不和我站一个战壕了。

但是过一天算一天嘛,想那么多干什么。想那么多会像那个喵萝一样老得快的,哼!

师兄就这样一手牵一个,面上无奈,内心好笑地带着两个小朋友回了他们在圣墓山脚下的家。

说实话,我觉得我们挺像嘉陵江畔横行霸道的小螃蟹的,尤其是某人气鼓鼓恨不得横着走的样子。

回到家里,我把师兄支去炖羊肉,明教想要去帮忙,我拉住他说我想了解了解西域风情,师兄看了笑得乖巧的我一眼,又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明教,心下了然,给了我一个别玩得太过的眼神就走了。

啧,我怀疑他什么都知道了,就傻猫一个人还蒙在鼓里。我这么聪明的师兄怎么被只傻兮兮的猫叼走了呢?

我凑到明教跟前,盯着他的眼睛问:“明教师兄啊,你叫什么名字呀?相识了半天我还不知道呢。”

明教刚刚还跟我眼神打仗有来有回,现在倒是腼腆了,局促地往外坐了坐,和我拉开距离:“我的汉名是陆归然。”

他刚刚和我宣示唐氿师兄主权时不还霸道得很吗?现在倒怂啦?

我心里坏笑着凑上去,“我是……嗯,你就叫我炮萝卜吧,他们一般都这么叫我。你既然和我师兄在一起了,那你也就是我师兄啦,以后我就叫你归然师兄吧,你可得好好宠着我,因为我唐氿师兄最宠我啦,你要是对我不好他会不高兴的。”

才怪,之前我和唐氿师兄就只是见过一两面,还是我舔着脸去堵人家的,谁叫他长得好看呢!

“有多宠?”他也不再退了,歪着头看我,那双琉璃质的异色瞳在日光下落入长长睫毛的阴影,显得有些暗淡。

“师兄每次外出任务回来总要给我带礼物,有时是好吃的糖,又时是精巧的事物,我的朋友们可羡慕我了。”我假装兴高采烈道。

“阿氿不用给我带礼物,他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陆归然想了想,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双手重叠合于胸前,十分虔诚。

噫,和开放的西域人比说情话,是腼腆的我输了。

陆归然又想了想,从背后抽出他的两柄双刀,刀身轻薄坚韧,刀刃锋利,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光泽,刀柄处按照西域习惯嵌有上好的红宝石,是一对好刀,和陆归然一身异域风情的打扮相得益彰。“这是他送我的成年礼物,我很喜欢。”他用指腹一寸寸抹过刀锋,看着刀,眼睛中熠熠生辉,是在回忆那时的过往吧,简直比刀上镶嵌的宝石还漂亮上几分。我好像明白师兄为什么看上他了。

当初陆归然还是未成年啊师兄,你这么罪恶的吗?

你们明教人都这么软糯可爱的吗?我抑制不住自己想问他,脑海里却闪过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我不说话了。

我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影像甩出去,穷尽我多年写话本看话本的经验,摆出不服的表情,继续激他:“我和师兄还经常一起去喂熊猫,熊猫你知道吗?圆圆滚滚,超级可爱的。我最喜欢抱着萌萌的小熊猫和师兄聊天了,我们可以聊一个晚上。”

陆归然摇了摇头,他没有见过熊猫,唐氿偶尔和他提起过那种胖胖的生物,提到熊猫时笑得眉眼弯弯,说是要带他回蜀中去看,可是这些年因为各种事情的耽误,他们一直没有去成。这倒是成为他心里的一个惦念了,被炮萝卜拿出来一比,陆归然瞬时下定决心今年说什么也要和唐氿去蜀中看熊猫。

他想了想,说:“他喂过我算吗?我也喂过他。”我们可以喂一晚上。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尴尬沉默的气氛弥散在两人之间,您说的喂是我想的那个喂吗?我要是现在询问详情会不会显得我太粗野了?我想了想,不知道该相信是让我起鸡皮疙瘩的两个大男人黏黏腻腻地相互喂饭,其中一个还是我看起来很高冷的师兄,还是相信是他说漏了嘴,是我期待的话题。

陆归然僵硬地转移了话题:“圣墓山上还有猫,不过都是教里养的,野得很,你要是喜欢小动物,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你得小心,别被抓伤了。”

哦,好的,谢谢呢。

“那你们有没有去过三生树呀,我在很多地方听到过呢。”我期待地问,听是没怎么听到过,话本子里倒是看到过很多遍。

“去过。”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本来就白皙的面皮上微微一红,看起来十分明显。

我像看到了肉的恶狼,十分激动,正想询问细节,师兄端着羊肉走了进来。陆归然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冲上去接过他手中的羊肉。师兄看着他烧得绯红的脸颊微微一笑,当着我的面就踮起脚亲了亲陆归然的额头,然后勾起嘴角,抛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你不就想看这个吗?

我好了!我可以了!我有一堆朋友了!

我炸了,陆归然和我一起炸了,他后退了几步红着脸低喃着什么,看着师兄,又往我这边瞟。

师兄看了看我,仰起头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末了我还看见师兄啄了啄他的耳廓,这下好了,整个耳廓红得和天边的晚霞似的。

之后我就在陆归然家里住了下来,陆归然是明教的高阶弟子,教中的很多事物他要打理,而师兄会不时接点任务,我就在家里修养兼操持,顺带找陆归然去逛逛明教各处,收集写作素材。

小日子过得很安逸,安逸得我都不想走了。

可是阿嘉娜来找我了,阿嘉娜就是那个狠狠坑了我一把的那个喵萝。她换了一身新的未烬衣服,显得更是乖巧可爱,要是走在成都街头,肯定会有人忍不住摸摸她的头,给她一根糖葫芦。

可是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满脸担忧,抱着一个陶罐逡巡在我家门口,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面对她,陆归然就给她开了门,这只傻猫!

“对不起,我骗了你,是我不好,”阿嘉娜直视我的眼睛道歉,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涩,“阿爹关了我三天的小黑屋,我一出来就四处打听你的去处,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这是我亲手做的马奶酒,收下它,原谅我,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漂亮的喵萝一脸歉意,将陶罐伸到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这马奶酒我不收了,这件事也是我没出清楚原因,我不怪你。”说着把罐子推回她怀里。

我确实不怪她,但是并不想和她做朋友。我炮萝卜从出稻香村到现在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被自己拼命护着的人算计,在阴冷的大牢里吃了三天牢饭,要不是这里有师兄帮我作保,我不知道还要等他们调查多久,以及最后能否得出我是清白的结论。和这样工于心计的人做朋友,我玩不起。虽然我的师兄师姐们心思也多,但是他们是真的对我好。而那位大小姐,我不敢确定了。我转身进了房间。

陆归然见此情景也不好再劝,便打算送阿嘉娜回家。阿嘉娜在将要离开时把陶罐往门口一放,豪气大吼:“唐岁晚,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声音之大,我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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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氿和陆归然那对是《不见子充》里的,没看过不影响阅读

[剑三/明唐]同人写手炮萝卜(上)

关于唐家堡人丁日益稀少的脑洞


我想加入唐门,就地取材,成为一个同人大佬,为让我咣咣撞大墙的CP割腿肉,让无数CP粉因为我的凌绝刀法嗷嗷直叫,痛哭流涕,而我背过身去,目光深邃,深藏功与名,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所以我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在踏出了稻香村的大门后,前往唐家堡求素材,不是,追求武学上的更高道义。

嘿嘿嘿,这样才能和厉害的大佬炮交流切磋,实地取材呀,哈哈哈哈哈。我为自己的天才想法感到得意,在稻香村车夫的马车上叉腰狂笑。

于是,就这样,我从一个普通的萝莉成为了一个炮萝萝,但是他们为什么总叫我炮萝卜?

我感到迷惑。

但是不管怎么样,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是我成功地成为了蜀中唐门的一员。

我在唐门入口问道坡上蹲了很久,希望有好心的炮哥来询问一下表现出迷路疑惑的我,但是没有。

我不甘心,我又去人来人往的唐家集等人,我等了三天,但是除了跑来跑去的孩子和凶神恶煞的神策军外,只有偶尔有炮哥在空中的飞影掠过,我刚瞟到地上的影子,刚想感叹师兄身姿帅气,还没来得及抬头,人就不见了。

气死我了!

我使出了我最后一招,我厚着脸皮去内堡蹲人,对,就在堡主面前,我就不信了。

很好,这一次我在唐家堡见到了自我入门以来数量最多的师兄。

他们来到堡主面前接受任务,长相帅气,表情冷峻,完美的身材被一身劲装勾勒,咳,衣着风骚,不是,是尽显我唐门特色。

那小高跟跺的不是地,是我炮萝卜,划掉,炮萝萝的心啊!

我舔着脸,跟几个特别好看的师兄问了住处,扯了关系。他们虽有小小的诧异,但是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一个炮萝萝的份上,好歹没有拒绝。

但是很快我发现了问题,唐家堡的师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越来越少了。以前还能在除堡主面前外碰到几个,现在我在其他地方转了半天,一个师兄都看不见。而且以前被我套过近乎的师兄们全部了无音讯,我去他们的房子看过,门口的灰都积了一层。

我将我的疑惑和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师姐讲了,师姐拍了拍身边喵姐的腰,让她先离开。喵姐不愿意,抱着师姐的脖子坐在她大腿上磨蹭了好一会儿,还侧过头虚虚地瞄了我一眼,妩媚多情地给了师姐一个飞吻,才迈着猫步走了,那精瘦的腰扭得,啧啧啧……我要是个男人,我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师姐是个女人我也没见她把持住。

矜持!矜持啊师姐!

师姐虚咳了几声,握拳放在嘴前企图掩饰她脸颊上的绯红,我也识时务地沉默不提刚才的事。

师姐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男人呐,野心大得很,一个二个都想着往外面跑,觉得外面的世界好。”

“那他们就不会偶尔回来一下吗?”我心里疑惑,比如逢年过节什么的,回来和我唠嗑唠嗑。

师姐去看远处的山峰,不得不说,我唐门的山峰险峻,绿秀成荫,秀丽不失奇险,那是真的好看。

“这人啊,想着回家的时候,要么是在尘世里老了,摸爬打滚累了,想要一个安身之地;”师姐望着蜀中山川,眼睛里翻滚着的是回忆?叹惋?哀伤?还是庆幸?欸,反正是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者是再也不能回家的时候。”

“想回家直接飞回来不就行了吗?我唐门机关翼那么好用的。”我直觉这里有点东西,作为一只CP狗,我不放过一点机会,师兄没有,这不还有师姐的嘛!

“责任、死亡、愧疚、错误,”师姐对我一笑,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太多太多了,我倒是希望炮萝卜永远没有体会到的那一天呢?”师姐笑得很温柔,温柔背后却藏着苦涩的味道。我想起小时候偷喝爷爷的茶水,不是很浓的茶,初尝是满是清香微甜,回味却是清苦蔓延在口腔。我看向师姐永远覆盖着面具的半张脸,想起唐门里关于她毁容的流言。

“那师姐是为什么回来呢?”师姐以前也是巾帼英豪,英姿飒爽,一手追命箭出神入化,银色千机匣一架,无数歹人匪徒殒命其下。据说当年出川惹得好些弟子哭天喊地的。

“我呀,”师姐没有看我,笑得眉眼弯弯:“我和他们都不一样,我找到了那个想带回家的人。”我看见一汪春水在师姐眼眸里荡漾,映着皎月繁星,银河万里。

我准备好打听的话突然问不出来了,她现在这样那么幸福安宁,我不想去揭开过去的一角,暴露出那些腥风血雨、暗无天日。

“如果你是想找你的那些师兄的话,你可得好好练习武艺,以后去看看这个盛世大唐,”师姐笑得狡黠,话语中藏着些促狭:“我保证,你可以在游离的过程中见到很多,很多的师兄。”师姐最后几个字说的慢极了,笑得像只猫。

我信了,所以我苦练唐门武学,就是为了吃到更多的粮,磕到更多的糖。真正的CP粉,要学会自己找吃的;真正的同人写手,要学会自己找素材。

顺便一说,我以师姐和喵姐为原型写的小说在唐门还挺受欢迎的,嘿嘿。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终于获得唐门的允许,可以外出游历啦!

我去看了很多地方,有繁华如洛阳,厚重如长安,温润如扬州,凌冽如太原,偶尔会遇上几个同门派的师兄弟,师姐妹,相互打过照应,一起喝过酒,截过镖,也被人连夜追杀得跑了五百里路,女扮男装救过被迫出嫁大家闺秀。

但是,注意啦,老师告诉过我们但是后面是重中之重,但是见到的炮哥还是很少,我的策藏话本子在西湖边上卖了三年了,叶英说不定都看过,然而我从入门之日就开始计划的明唐还没有开始动笔。

江湖的奔波操劳磨平了我的心性,念及此处,我含笑送了一个青山埋忠骨的结局给天策,让藏剑在西湖边上痴痴守望。你看嘛,我一点儿都不生气噻。(四川话)

有一天,我接到一个委托,说是要去西域找一味珍惜草药,我赶了半个月的路,才奔到大唐的西北荒漠。

戈壁荒瘠,黄沙连天。我叹了一口气,在茫茫大漠中找一味药材谈何容易,只能先摸到绿洲找当地人打听打听了。

到了回纥人聚集的绿洲,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地人把绿洲称为希望之地,因为,这是一个给人希望的神奇土地:我的妈呀,好多师兄啊!

酒肆喝酒的是师兄,街上打马走过的是师兄,连当众被人搂搂抱抱脸红欲拒却被人围观起哄的也还是师兄,这简直是天堂啊……

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抄着川味胡语磕磕绊绊地问金发碧眼的摊贩,“你们这儿,一直有这么多蜀中唐门的人吗?”

小哥哥对蜀中唐门这个词感到疑惑,我努了努嘴:“喏,就是那些带着弩的人。”

小哥哥欢快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一直都有,虽然不知道是来干嘛的,但是人数一直不少。”他还补充道:“而且出手阔绰,即使偶尔几个不是,也有明教弟子帮他们出手大方,这大概就是兄弟吧。”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去T喵的兄弟情,这是爱情啊!兄弟!

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唐家堡近几年难见一炮了,敢情全跑这大西北来撸猫看月亮了。害得我白白在唐家堡苦等十年学艺练武,炮萝卜都要熬成炮老萝卜了,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来明教撸猫、烤串、磕CP,说不定话本都能出到第十三册了,结果白瞎我那么多功夫。得知真相的我半是兴奋半是气结,要是我和大唐日报编辑关系好,明天的头条就是:

震惊!唐家堡炮哥日益稀少,原因竟然是这个!?

不过既然兄弟情哥哥说师兄们和明教脱不开关系,那我就有必要去圣墓山看看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会失望的。

tbc



        


按道理来说有续集,但是我不知道多久写⊙﹏⊙

[剑三/明唐]不见子充

我最近爬墙爬得有点厉害,明唐太好吃了!




        唐氿假装自己是初来洛阳踏青赏景的旅人,离开主道走上一条偏远的岔路。他脚步极快,又轻,几个转弯后就不见了踪影。

  去哪里了呢?

  陆归然落在路旁一块顽石上,挠了挠头,泄气地蹲坐在石头上。

  也是,和一个唐门比轻功隐匿身法,即使他出身明教也有些妄自尊大了。

  还没等陆归然沮丧的脸拉下来,一枚化血镖划破风声直冲他面门。

  陆归然心中一紧,几个后跃躲过暗器,心虚地回头一看,化血镖十之三四没入坚韧的树干,震下落叶纷纷。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远远响起:“你还要跟多久?”

  陆归然顺着声音寻去,他跟了三天的唐门正靠在另一棵树上,相比起他厌倦的嗓音脸上是一派淡漠。

  他是什么时候到那里去的?

  陆归然突然意识到,如果前几天不是那唐门纵容,也许自己跟不了他那么久。

  不,不是纵容,是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像个尾巴一样跟着。

  “窝,窝香跟泥道个虾,再……”陆归然紧张地结结巴巴,第一次痛恨起自己在关键时刻越发糟糕的官话,愈加感到羞耻,低头涨红了脸,颇为手足无措。

  那唐门扶着树枝看了陆归然一眼,从怀中拿出半张银制面具覆上,低低道了声不用。话音还未落,他就一个冲刺接连跳,在半空中展开了机关翼,几个起落就将踏青小道远远抛在了脑后。

  陆归然徒然在点缀着白云的青空中寻觅,比刚开始更甚的失望之情在胸中泛滥。

  一脚踹飞草地里的小石子,失落地离开了。

  唐氿是三天前在卢杨村捞出陆归然的。

  说是捞,那可一点也没有夸张,那时他刚完成任务,轻快地走在回去交差的路上。在树林间奔走时偶然瞟到了被二十来个神策军围攻的陆归然。

  明教武功很好,一对双刀在日光下流转着不同色泽的寒光,他的刀法也很犀利,是被大漠打磨出来的峻猛,但耐不住被人围堵着车轮战,几次想走又被神策军攻势拦住,只能一次次硬抗下攻击。少年明教骨子里的血性还没有被江湖磨损,他倒下,狼狈地躲过蓄意的致命攻击,又爬起来继续战斗。

  在那个明教第四次从地上起身再战时,唐氿看不下去了。暗地里蓄力连发三支弩箭,带着破空声射穿了三个围攻者的喉咙。

  不可思议的惊恐表情定格在最后一刻,喷涌而出的血溅了陆归然一脸,他倒是像从这血中获得了助力一样,咬牙勉力,反手组合起双刀。追上一个想要前去探看丛林的敌人,手起刀落,头颅直接滚到了唐氿脚边。

  唐氿低头看了看草地上面目狰狞的脑袋,又抬头看了看浴血向他奔跑过来的陆归然,一个响指,指间夹了四枚孔雀翎,华丽的尾羽代表着死亡的柔美。

  结局就是他们两人里外夹击,反而把那二十几个神策军杀了个干净。

  最后隐身离开时,陆归然消耗太大,腿都是软的,别说轻功,就是走路也踉踉跄跄。唐氿只能搂着他的腰,带他飞离这片是非之地。

  那是他第一次嫌弃明教服饰复杂,衣着却太过暴露。

  就这样肉贴着肉,头挨着头,鲜血凝固在西域人特有的白皙皮肤上,明教的栗色长发偶尔拂过唐氿的脸颊。唐氿努力使自己去看天际壮美的晚霞,却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丝微风吹过自己皮肤的触感,亲昵而温柔。

  在心情好时给落难的可怜人搭把手,是唐门杀手唐氿为数不多的善举。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救下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块粘人的饴糖。

  在他们于洛道上分别,唐氿谢绝对方酬谢,并且拒绝留下名字后,陆归然跟了他三天。

  刚开始是小心翼翼隐身跟随,后来在隐身间隙被唐氿发现后,也就光明正大地当起了唐门的尾巴。

  唐氿知道他没有恶意,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明教吃住又不是他给银钱,人家要跟着他还管得着吗?

  唐氿按照自己的节奏,找到雇主交了任务。慢悠悠去临江楼吃了酒菜,舒服地住了天字号客房,去秦楼里听了婉转的戏腔,整日在东都晃荡,好不悠闲。

  相比之下,陆归然就惨兮兮了。这次外出游历,师父在盘缠上没有亏待他,师姐还悄悄塞给了他好些。遗憾的是他只身来到中原,人生地不熟,花了不少冤枉钱。又路过灾害连连的山村,接济了灾民不少,钱袋见了底。

  在光明正大地跟踪了那个不知名字的唐门两天后,陆归然用最后的铜板给自己和客栈前的小叫花子一人买了一根糖葫芦后,彻底两手空空。

  其实那根糖葫芦他本来是想留给救命恩人的,他之前吃过,酸酸甜甜的,还很脆,特别好吃,盛唐街市中沁人心脾的甜给整日喝马奶酒,吃骆驼肉的西域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他等呀等呀,等到客栈的伙计关了沉重的木门,门外更夫的锣声响起,天策府巡逻的脚步声整齐而匆忙地出现到消失,唐门还是没有回来。

  陆归然依靠在木廊的栏杆上,借着月色去看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有些化了,黏糊糊地流到手指上。

  他去敲了敲唐氿的房门,没人回应,他没有回来,陆归然很确定。推开木门,杀手本来就不多的随身物品一件都没有了,只有简陋的木桌上放着这几日的房钱。

  这糖葫芦唐门是不会吃了。陆归然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陆归然咬下一颗不再脆的山楂,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甜。他眨了眨眼睛,想。

  本来唐氿是不在乎明教是否当他的小尾巴,问题是他在船坊上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老朋友。藏剑到来的消息注定了他接下来的几个月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他还穿什么鹅黄色,唐氿愤愤地想,合该藏剑穿一身纯阳白,为自己哀悼哀悼,每次见他都得不到什么好消息。

  刀风血雨这种场面,初入江湖的小朋友不适合,即使是以勇猛著称的胡人。

  再说了,他的小朋友跟着他闹了这么几天,去看了那么多热闹繁华,也该干干自己的正经事了。

  江湖路远,第一个遇到的人总是印象深刻,但是在这片江湖中几经沉浮后,也许当初信誓旦旦不会遗忘的人,在月夜独酌时回想起来,连样貌都模糊不清了。

  山高水长,江湖路远,有缘再聚。

  只是唐氿没想到,他们的缘,来的这么快。

  隐身潜入距敌人25尺内,连发几支弩箭,将几个巡逻的小喽啰钉穿在墙上,唐氿收弩加速穿过连廊,面上沉静得可怕。杀戮,一旦开始,除非一方先倒下,否则就不能停歇。

  来让我看看,我们之间是谁先出局吧,唐逸尘。

  酒席上,宾客谈笑晏晏,交杯换酒,觥筹交错。来自西域的胡姬在波斯地毯上轻盈起舞,身姿曼妙,窖藏的酒香弥散,醉得客人们晕晕的,只是到底是醇酒醉人,还是怀中的美人使人沉醉,这就说不清了。

  唐逸尘坐在主座上君王般的环顾四周,对这副客随主醉,谈笑相欢的场景很是满意。僵持、商谈了近两个月,他和恶人谷临川堂口终于达成了合作意向,这一次来就是商讨具体事宜的。以后这临川,就是他唐逸尘施展手脚的天地了。

  围上来敬酒攀附的人很多,来自各方各地,说着各自祝福谄媚的话语。唐逸尘一边应和着,还要注意不踏入阿谀奉承者语言中留下的陷阱。一个多时辰下来,酒被灌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话也听了一大堆,弄得他头昏脑涨的。他打了个手势,示意管事自己出去醒醒酒。

  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何时游荡到了后花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端着宴席上酒杯,没有放下。他端起酒杯,对着皎洁的月光去看象牙雕杯中的美酒,色泽浓郁的液体在洁白的杯中随着手腕的摇晃而流转,映着淡漠的月色,这让他想起大漠,大漠的月亮也是浩远而孤寂的。他还想起了在大漠时那段脱离尔虞我诈的日子,想起皓月高悬的时候,在三生树下给他跳朝圣言的人。

  真是的,怎么这时候想起这些。

  唐逸尘咧了咧嘴想笑,却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像是意识到了这时的自己有多么可笑,唐逸尘将酒杯放在西施靠的座板上,敛了表情,收拾好无谓的心情,整理了衣冠往回走。

  只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场前功尽弃。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那嗜血煞神正把化血镖插入最后一个幽州商人的喉咙,抬手将脸上溅到的鲜血抹成可笑的一片,听见推门声,抬头对他露出一个血腥气的笑容,双眸被冰冷的杀意染得亮亮的。

  “逸尘,好久不见。”

  血腥味混着酒香这才后知后觉地涌进他的鼻腔。

  唐逸尘伸手就去摸腰后的千机匣,只是唐氿哪允许他拿到武器,几只铁葶苈出手,目标是千机匣的精密部件。

  唐逸尘侧身躲过几只,最后一个铁葶苈还是撞上了弓弩的弩机,瞬间爆开无数铁片嵌入齿轮。

  唐逸尘见此,毫不犹豫丢开千机,几个后跃跳出了唐氿的攻击范围,在空中扭腰折返的瞬间,发动了机关。

  唐氿见其逃跑本能追击,却在辨出细微的机械摩擦声后心中暗叫不好,转身欲走,却感觉腰腹一紧,被子母爪缠住了腰身。是刚刚唐逸尘丢开的千机匣!

  暴起的烟尘和光影刹那间吞没了唐氿。

  唐逸尘忍痛抠出几块尚在体表的铁片,扔到地上,表情倨傲:“你以为我只会惊羽诀吗?”

  “可是我只会惊羽诀也能杀你。”

  背心没来由的一凉,然后才是细细密密的疼痛涌上大脑,疼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唐氿在他背后标记了移动的位置。

  这他猜到了,他只是没想到唐氿可以脱出他早早布置的机关阵,里面的毒药暗器之刁钻他很清楚。

  “没有点准备怎么杀你呢?你猜我从谁的尸体上得到的消息?”唐氿凑到唐逸尘耳边,嘴唇开阖,说出了一个晦涩难念的名字,不似中原的语言。

  唐逸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就是孤注一掷的疯狂,漂亮的五官扭曲着,他大口大口地咽下不断上涌的鲜血,一张嘴,血还是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沾满了他的下颌和衣襟。

  留下来吧,唐氿,和我这个唐门叛徒永远葬在一起,你回不去了啦!他歇斯底里地喊道:“唐门不会要你这个背叛者,而我却还认你这个哥哥,让我们同去同归!”

  唐氿冷静地踹开扑上来的唐逸尘,捂着腹间最深的伤口,即使有了准备,机关阵也伤他不轻,语气冷漠:“你陷害我叛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哥哥?”说完没有再给多看他一眼,起身欲从摇摇欲坠的窗户中离开。

  唐逸尘狠心拔出插在自己心脏上的匕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跳上去抱住即将跳窗的唐氿,狠狠地将匕首插入唐氿那被暗器伤得满目疮痍的肉体,不辨位置,不分血脉,一次又一次。

  “你疯啦!”唐氿被压倒在窗前,明明逃生的窗口那么近,残破的身体、疯狂的同袍却让活下来变成那样一件奢望的事情。

  “反正那个冷漠的宗门也只是把我们当做随时可以抛却的棋子,哥哥回去也不会被信任的,不如留下来,我们兄弟,生死与共。”

  我们兄弟,生死与共。

  十一年前巴蜀那个雨打蕉叶的晚上,他轻笑着揉乱惊恐的弟弟的头发,蹲下身来,抱着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不应该心软留情,早知道一箭毙命的。

  房屋倒塌下来,面前人疯狂的面容是他看见的最后东西。

  唐氿是被疼醒的,西域烈酒流过伤口的感觉和被胡人的弯刀撕破身体的感觉一样痛。

  他从巴蜀连绵不绝的淫雨中挣脱出来,看见的是大漠清冷的月光。

  “泥醒啦?”明教笑得像哭一样难看,操着一口奇怪的官话关切问道。

  他抬起手,想要抹去陆归然眼角的湿意。刚恢复的双手却不知轻重,锋利的手甲划破皮肤,在明教脸上留下浅浅的一条红痕。

  唐氿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讷讷地不知所措。

  西域人一把抓住唐氿正要收回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我是陆归然,是个明教。”

  唐氿轻笑起来,却扯动伤口,疼得脸一阵阵发白,但嘴角还噙着笑:“唐氿,却不是唐门了。”

  “没,没关系啊。”陆归然匆忙看了他一眼,就侧过头去,假装对这倒塌的横梁感兴趣,以掩饰烧红了的脸颊。

  手也放了下来,手指却顽固地挤进唐氿的指缝间,不肯放开。

  “我可以带你回大漠。”

  唐氿靠在一截断木上笑着看他。

  “好。”

  “我可以带你回大漠。”

  这是唐逸尘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却不是对他说的,其实这句话从前也有人对他说过,他侧过脸没有答应,后来被那人打晕,连夜奔袭带去了沙漠。

  如果他可以有一次后悔的机会,他只想在那时对那个人说一句:“好。”

  所以唐氿啊,真不愧是你。

  最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在黑暗里隐没。

  临川月终不是大漠的月亮,即使它们看上去一模一样。

  陆归然打水回来,就看到唐氿对着废墟发呆。他递过水袋,细心嘱咐道:“少喝一点,慢慢来。”

  唐氿接过,只是润了一下嘴唇,便放下了。

  “我们是远方表兄弟,从小相依为命,关系很好。”陆归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唐氿说的是他和那个死去的蜀中人。

  “后来入了江湖,他再也受不了唐门暗堂对我们如器具般的态度,唐门整日做着光复的梦,甚至不惜拿门下弟子性命去填那无底深渊。”

  “呵,暗堂旗下,哪里奢求得了这么多?”

  “后来他叛逃了,还想拉着我一起。我拒绝了,他就将叛离名单中加上我的名字,送上了暗堂主事的书案。”

  “我接到任务,是去清理门户。”

  “斩逆堂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来干,长老是想将毒瘤和隐患一并去除。”

  “我杀了其他所有人,除了他。却变成了我和叛徒暗通款曲的证据。我也被唐门挂了通缉令,只能流落江湖。”

  唐氿沉默了很久,自嘲道:“挺可笑的吧?”

  他们不敢留在原地太久,唐氿又身受重伤,陆归然只能背着他走,他怕颠着唐氿,也不敢用轻功,就普通地背着,一步一步地走。

  在月光下,在山道中。

  陆归然想了想,说:“我一次杀人,杀的就是我的一个师兄。”

  “他叛教了,在长老的面前我拷问他,最后杀了他。”

  “长老说,叛教者不值得怜悯。”

  唐氿在他背上笑得浑身发颤,伤口又扯得他疼。他俯下身去,啾了他一口。

  “谢谢你呀,陆归然小朋友。”

  “不,不,不客气!”

  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唐氿伏在陆归然背上,轻轻哼着幼时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曲子,并不成调。

  山道绵长,大漠遥远,他们却一定会沿着崎岖山路,在温柔的月色中,到达归途。

end


[周黄]片段kiss

复健一下,太久没写了



夜雨声烦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发呆的一枪穿云,耳边是黄少天喋喋不休的劝叨,唠嗑得人心烦。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今天是七夕,荣耀出了新的活动,应七夕的景,是情侣合作式活动。索克萨尔被喻文州带到乡下去一起度假了,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没想通,为什么黄少天不去,其二,黄少天为什么放着蓝雨其他队员不找,偏偏要找这个沉默寡言的周泽楷做任务,是脑袋秀逗了吗?!

夜雨声烦抱剑在心里冷笑,他现在很想转身就走,不理会黄少天在一旁起哄的kiss言论。但是面前的一枪穿云低着头,无意识地摆弄着双枪,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绯红的耳朵尖儿暴露了他的羞赧,这让夜雨声烦觉得就这样走开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动作。

“哎呀,夜雨你别害羞嘛。”黄少天在一旁起哄。

害羞你个头,夜雨声烦内心毫无波动,暗自冷哼一声。

“就是kiss啦,又不会掉你一滴血,。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啦,这个加1%暴击机率的挂件它不香吗?1%啊,坚决杜绝君莫笑0.03%血存活的事件啊。”黄少天在苦口婆心,只是不知哪句话惹得周泽楷不满,他轻轻拽了拽黄少天的衣服,脸上一副有点委屈的表情。

什么都是为了任务嘛,你不是特意找我来的吗?

心思全在劝说上的黄少天会错了意,对夜雨声烦说道:“不就是kiss嘛,看着啊,给你演示一下。”说完转头吻上了一脸错愕的周泽楷。

嘴唇温软,触感良好。

黄少天沾之即离,虽然有点舍不得男朋友的嘴唇,但还是念念不忘夜雨那件事:“看到了吗?就这样慢慢靠近……”话没说完,就被人转过头吻住。

是周泽楷贴了上来。

他撩我,撩完就跑,小周委屈jpg.

夜雨声烦是个杀手,他没有感情,甚至有点想笑:呵,又虐狗。

温热的气息逼近,眼前是放大的一张俊脸,红透了。

柔软的唇覆了上来,他甚至能数得清一枪穿云的睫毛,颤颤巍巍,抖在夜雨声烦心尖上。修长的手指覆上眼睛,低沉无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闭上眼了啦。”

“任务……”提示音刚刚响起,就被夜雨声烦粗暴地掐掉。太煞风景了,一边这样想着,他按上了一枪穿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